东宫
墨景辰从灯影楼回来,黑着脸径直去了书房。
东宫的下人刚经过一番清洗,见到他,纷纷躲着走。
一进门,墨景辰手一挥,书案上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
墨景辰不语,抓起架子上的花瓶往地上一摔。
“墨景誉那个废物,凭什么迎娶吴啸天的女儿。”
他嗓音阴鸷,抓起东西往地上砸。
瓷器碎裂声混合着他的怒吼声透过半开的门传了出来。
得知他回来的宝珠扶着腰过来,听见动静,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动静持续了好一会儿,终于安静下来。
墨景辰坐在椅子上喘着气。
“安阳那边的人回来了吗?”
去叫人收拾回来的流光避开满地瓷片,走到他面前,“回殿下,派往安阳的人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“一群饭桶,死在墨修齐手上省的孤动手了。”
“殿下息怒,万一摄政王查出来闹到陛下面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景辰冷笑一声,“没有证据,谁能冤枉孤?”平复好心情,墨景辰又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。
“属下还是有些担心,摄政王回京后不到两个月,丞相府和大学士府纷纷倒台,殿下不得不防。”
这话墨景辰比谁都清楚。
灯影楼可是他的产业,能为他源源不断提供银钱。
如今,落到了墨修齐手里,他怎么能不恨。
“许修文已死,科举的事情告一段落,孤怎么记得,崔家还剩下个崔晋?”
“是,陛下网开一面,并未牵连崔家大公子。”
“去找一下,前任巡防营统领,这样的人才,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“是,属下立刻派人去寻找。”
墨景辰深吸口气,“徐博安最近安分的很,他府里那个密室,也该让咱们摄政王发现了。”
一只养不熟的狗,不如借墨修齐的手处置了。
墨景誉最近春风得意,且让他再得意几天。
没了墨修齐,他对墨景辰来说,毫无威胁。
“是,殿下,摄政王的那个侍女,该怎么处置?”
“别动她,墨修齐这个人,护短的很,伤了那丫头她发起疯来,耽误孤的正事就不好了。”
墨景辰闭上眼,流光躬身退了出去。
宫女打扫满地的狼藉,大气都不敢出。
白启安最近更是安分的很,也没见他有所动作。
为了不让墨修齐打乱自己的计划,墨景辰打算再给她找点事情。
“来人。”
宫女疑惑抬头,张了张嘴。
只见墨景辰背后冒出个浑身黑衣的男子,赶紧低下头。
“殿下!”
“摄政王新开了个戏园子,让白家公子去凑凑热闹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很快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安排好一切,墨景辰起身去了宝珠的院子。。。。。。
相隔不远的清莲殿,淑妃无力的靠在软榻上,门窗紧闭,屋里漂浮着浓郁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