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微臣可没说,是太子你说的,”叶青松阴阳怪气来了一句,冲着马车拱了拱手,“我等奉命捉拿刺客,还请明昭太子多担待。”
大理寺的官兵一拥而上,将明奕的马车团团围住。
“放肆,敢上前者,杀无赦!”
马车边四个侍女同时抽出剑,与大理寺的人对峙。
墨景誉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。
“叶青松,你有没有将孤放在眼里,难不成,你想造反吗?”
叶青松头也不回,“殿下说笑了,微臣心眼比针尖还小,放不下殿下残缺的身躯,”冲着马车道,“既然来了大燕,就得按我们大燕的规矩来。”
车旁的侍女不屑冷哼,“就凭你们这帮废物,也敢给殿下难堪?”
她这话毫不客气,直接将大燕一国的脸面狠狠踩在了地上。
叶青松举起手,眼神微眯。
作为明昭国实际的掌权者,明奕大摇大摆带着四个侍女踏进了大燕的地界。
还是在离京城五十里的地方被发现
他不由怀疑,若是他自己不冒出来,很难有人发现他的行踪。
不动声色看了墨景辰一眼。
这气魄,甩了自家这边的几十条街。
周围的百姓眼神变了。
再好看的人说大燕的人是废物,有血性的人都会感到愤怒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,”冲着叶青松用眼神施压,“赶紧向明昭太子道歉。”
墨景辰只想赶紧把人送进皇宫,交完差好回东宫。
身下的马鞍坚硬无比,摩擦着伤口,他能感受到刚刚愈合的伤口裂开了。
叶青松任由他在身后怒吼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墨景辰。
“小小侍女口出狂,看来明昭国的规矩不怎样啊,微臣今天就越俎代庖,好好教教你规矩,”手用力一挥,“抓住她们。”
一声令下,大理寺的人立刻冲了上去。
动手的刹那,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帷幔走了出来。
“大燕的人打仗不行,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。”
上挑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看着叶青松,只是那眼中冰寒一片。
叶青松毫不畏惧与他对视,身后的手心一片湿润。
“打仗行不行,也不是明昭太子说了算。”
“大胆,谁准你这么跟太子说话,今天非得割了你的舌头不可,”那侍女手里的剑指着叶青松。
“碧烟,退下!”
不甘的瞪了叶青松一眼,暗中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叶青松不甘示弱,朝着她翻了个白眼,张了张嘴,无声朝她吐出三个字。
“动手呀!”
“孤是太子,孤命令你退下!”墨景辰狂吼。
叶青松还在与那叫作碧烟的侍女眼神厮杀,好似完全听不见他的话。
明奕将一切尽收眼底,笑容深了几分,
“远道而来即是客,这就是大燕的待客之道?”
“你可不是客人,顶多算是偷偷摸摸自以为是的自大狂。”
“我杀了你!”
碧烟还没动手,旁边的侍女已经朝着叶青松冲了过去。
叶青松攥紧拳头后退两步,眼神幽深。
噗嗤!
远处飞来一柄匕首,稳稳扎进侍女的脖子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