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齐身子一晃,想到了肃亲王的馊主意。
难不成,叶青松真的被。。。。。。
这样都能忍着不出手,真是个人物。
青绿看她表情不对,伸着脖子往她面前凑。
“王爷,您这是什么表情?”
墨修齐摆摆手,神色如常。
“没什么,叶青松出什么事了?”
肃亲王从屋内探出个脑袋,冲着墨修齐讨好的笑笑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刑部的人把他抓走了。”
墨修齐挑眉,“刑部?”
肃亲王点头如捣蒜,“没错,就是刑部。”
想到自己干的好事,他有些心虚。
要不是墨修齐把明太子丢到了象姑馆,他也想不出这样的主意,害的叶青松被抓了。
“我走后,出什么事了?”
肃亲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心心念念的闺女在人家手上,事情也搞砸了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。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,闺女不想要了?”知道他的心思,墨修齐一针见血。
“别别别,”肃亲王立马出声,“我说还不行嘛,你走了,我没站稳,从房顶上摔下来了,等我赶过去的时候,那几个人都死了,就剩叶青松一身血站在原地,身边围满了刑部的人。”
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墨修齐的预料,她还以为叶青松真的被。。。。。。。
刑部与大理寺的职责差不多,都是掌管刑法的地方。
因为大理寺卿与大理寺少卿都是自己的人,墨修齐习惯将人往大理寺丢。
一时之间,竟忽略了二者相互制衡,也相互竞争。
刑部尚书是谁来着?
想起来了,马业全!
刚想准备对他下手,倒是被抢先一步了。
“叶青松没说什么?”
“没有,规规矩矩跟着刑部的人走了。”
墨修齐调转方向,朝着外面走,“本王去刑部走一趟。”
青绿飞快跟了上去,“王爷,等等我。”
很快,垂头丧气的回来。
肃亲王不好再待,顺着墨修齐离开的方向走了。
黑暗笼罩的京城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唯独二皇子府,灯火通明。
墨景誉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小腹处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。
回想起被墨修齐羞辱的一幕,他语气怨毒。
“墨修齐,你给本皇子等着,迟早有一天,让你跪在本皇子脚下卑微求饶。”
心情实在是不好,怀着孕的叶知夏被迁怒,挨了一顿责骂,让她滚回自己屋子里待着,没他的命令不许出来。
叶知夏是哭着回去的。
心中的那口气憋着,墨景誉怎么都睡不着。
想去百花楼,想到崔晋,走了一半又回来了。
清秋那个女人,和墨修齐一样该死。
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一地,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。
和墨景辰不愧是兄弟,德行都一模一样。
朝着门外的星河吩咐,“墨修齐不是让那群女人参加科举,本皇子非要让她们死,去,一个不留。”
星河点头应下,“是,属下马上就去。”
几个黑衣人出了二皇子府的门,四散开来。
一人朝着东南方飞奔而去,街边的房屋从三层变成两层,最后变成低矮的小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