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修齐,你敢!”
公主府的人身穿铠甲,气势汹汹往里闯,丝毫没将墨景辰的怒吼听进去。
流光扶着墨景辰,听着后院的尖叫声,不敢阻拦。
先不说摄政王有陛下的口谕,就算没有,东宫侍卫也不是这群人的对手。
墨修齐掏了掏耳朵,吹了吹指尖。
“我敢不敢,你不是看见了。”
话音落下,吴昭华哭着从内院跑了出来。
“殿下,救救臣妾,他们……”忽地看见空地中央墨墨修齐,声音戛然而止,无意识停下脚步。
“殿下,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,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闯进臣妾的院子,所有的东西都被拿走了,”宝珠大着肚子被人扶了出来。
发髻凌乱,衣衫不整。
待看清楚坐着的人,她默默闭上嘴,往吴昭华身后躲了躲。
“太子妃姐姐,摄政王怎么在这里?”
吴昭华拢了拢散开的头发,没好气回她。
“我怎么知道,殿下都惹不起的人,她来谁挡得住。”
宝珠暗暗点头,墨修齐就是疯子。
惹了她,小命都可能保不住。
两个人悄悄往后院挪,暗自祈祷。
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!
墨修齐拨动着腕间的佛珠,打量着不远处的二人。
头上,耳上,连脖子上都空空如也。
公主府的人出马,宛如土匪进村,片甲不留。
墨景辰回头,看见宝良娣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出来了?赶紧回去躺着,孩子有什么事,孤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宝珠脸一白,下意识看向墨修齐,正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许久不见,宝良娣近来可好?”
轻飘飘一句话,宝珠腿软的不行,控制不住跪了下去。
“摄……摄政王!”
墨景辰气疯了,一把拽着她的胳膊,将人提了起来。
歇斯底里狂吼,“谁准你跪她?孤命令你,不许跪!”
宝珠笑容苦涩,是她想跪吗?
在墨修齐手上体验过濒死的感觉,每每看见她,灵魂都在颤抖。
吴昭华拉着宝珠的另一只手,不客气回怼。
“你还知道宝良娣怀着孕呐,照你这么扯,孩子都给你扯出来了。”
“柳——”墨景辰硬生生改口,“吴昭华,你别太过分。”
眼前的人哪有从前丁点温顺,次次气的他跳脚。
“哼!你吼什么,有种吼摄政王去呀,欺软怕硬,我都看不起你。”
没好气推了他一把,扶着宝良娣往后院走,“滚开,别挡道。”
宝珠感激的看了吴昭华一眼,加快了步伐。
还是觉得太慢,干脆搂着肚子小跑起来。
那模样,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墨景辰拳头捏的嘎吱响,抢过流光身侧的剑朝着墨修齐冲去。
“墨修齐,孤要杀了你。”
寒光闪过,长剑在墨修齐半寸外的地方停住。
脖颈传来一阵刺痛,墨景辰偏头一看。
叶如风的剑抵在他的喉咙,“太子殿下,这手最近抖的厉害,劝你不要乱动。”
墨景辰目眦欲裂,“孤是太子,不想活了吗?信不信孤杀了你。”
墨修齐勾唇,“就凭东宫这群废物?”
身为墨景辰的贴身侍卫,被她骂废物,流光迟迟没有动作。
他看的明白,和墨景辰大喊大叫不同,摄政王是真的想杀了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