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上马车,外面传来陌生的男声。
“殿下,我家老爷想见您。”
掀开车帘,只见马车外的人缓缓抬起头。
赫然是兵部尚书刘允之。
墨景誉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,“你怎么穿着家丁的衣服?”
刘允之四处看了一下,自顾自爬上马车。
“回殿下,陛下不喜拉帮结派,若是他发现微臣来找过您,恐怕不好交差。”
墨景誉这才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,朝着外面吩咐。
“去百花楼。”
午时的百花楼的客人不多,顺着楼梯进入二楼,清欢已经等候在侧。
“殿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跟着墨景誉过来的也不是以前侍卫,清欢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“闲来无事,今日不用你伺候了,出去吧。”
清欢一愣,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。
什么也没说,朝着墨景誉福了福身,出去顺手关上门。
屋内只剩下二人,刘允之急急开口。
“殿下,出大事了。”
墨景誉如往常般靠在窗边小榻上,不在意的问。
“能出什么大事。”
“明昭送来的聘礼都是石头,这事儿殿下听说了吧?”
墨景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当然听说了,陈砚青不是把人都杀了,此事与本皇子有何关系?”
刘允之更急了,“没有聘礼,摄政王和明昭的婚事恐怕要不成了。”
墨景誉一听,酒杯重重搁在矮几上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说什么?墨修齐那女人不嫁了?”
“那倒还没有,”墨景誉的气刚松了一半,只听刘允之继续说道,“要是没有聘礼送来,这婚事。,。。。。”
“让明昭把钱送来不就完了。”墨景誉神情一松,又躺了回去。
“坏就坏在这里,明昭摆明不想给钱,您别忘了,摄政王虽是公主,也是二嫁妇,明昭怎么会花大价钱娶一个残花败柳。”
好不容易有机会将墨修齐这尊瘟神送走,墨景誉可不能让这件事情泡汤了。
“不行,本皇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墨景誉灵光一闪,难得聪明了一回,“墨景辰那里有什么情况?”
“听说太子殿下正想办法凑钱呢。”
“有他在,这婚事准不会黄。”
见他说的轻松,刘允之鄙夷的眼神飞快闪过。
“殿下可知道户部尚书府走水了?江锐一家三口葬身火海,国库钥匙和他的官印下落不明。”
“一个户部尚书,死就死了,与本皇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刘允之深吸口气,压下心底的烦躁。
“殿下觉得那东西会去了哪里?微臣猜测,应当是太子殿下凑不到钱,打国库的主意,被江锐拒绝了。”
墨景誉听的云里雾里,墨景辰被册为太子多年,家底丰厚,为什么冒着风险去动国库的钱。
“墨景辰的钱去哪儿了?”
刘允之气的想骂娘,他怎么知道太子殿下的钱去哪里了。
面上还的哄着墨景誉,“不重要,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钱凑上,将摄政王送到明昭。”
墨景誉认真一想,也是,比起墨景辰,还是墨修齐这个女人更可怕。
转念一想,墨景辰这个太子太废物了,连个户部尚书都搞不定。
拍拍刘允之的肩膀,“你去打听一下,明昭的聘礼还差多少,墨景辰不够的,本皇子补上。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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