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
经过几天的休养,墨修齐气色好了许多,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。
昏迷不醒的人,换成了月婵。
京城的消息一送到,青衣赶紧来找她。
一进屋,只见墨修齐屈着一条腿跨坐在窗台上,手里拿着从南福生的令牌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”令牌塞进怀里,从窗台上下来,“陈砚青有消息了?”
“肃亲王差点耽误事,万幸,赶上了。”
“那就好,耽误了好几天,传令下去,午时三刻启程。”
青衣望向她心口的位置,那里,还有蛊虫。
一直留在身体里,始终是个祸患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。
月婵昏睡着,没办法继续解蛊。
“你的身体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修齐的手按在心脏的位置,如果不是青衣三人同时看见,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内有两条蛊虫。
现在,心脏处的疼痛不再,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“没事,噬心蛊以心脏为食,你们看错了也说不定,”墨修齐嗓音一顿,“我没事了,你该回京城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要跟着保护你。”
“京城需要你主持大局,你不在,陈砚青差点坏了我的事。”墨修齐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一群不省心的玩意儿,”青衣骂骂咧咧坐在墨修齐身边,“我等下就回去,行了吧?”
“多谢姑姑。”
“少来。”青衣凑到她面前,小声问,“你是怎么发现南福生的话有问题?”
“他说南月是母后的至交好友,巫族圣物才会出现在我身上,姑姑不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墨修齐笑着反问。
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会抢母后挚爱的东西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青衣脱口而出,立马反应过来,“南月根本不可能是姐姐的好友,一定是这样?我都没见过她。”
墨修齐迟疑了。
暗龙卫骨哨出自巫族,叶青松也提到过南月这个人,听口气,是熟识。
比起至交好友,她更相信巫族没有其他选择。
心中的猜测,还需回京去老爷子那里验证一番。
青衣长期待在京城,母后身边的人没见过,墨修齐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。
暗龙卫,罗刹阁,青衣楼,暗刃军!
光凭这些,她就不信柳含烟拙劣的陷害,能让她以那样决绝的方式死去。
“这些事情交给姑姑去查清楚了。”
“行,”青衣一口答应下来。
有了事情,她坐不住了。
叮嘱了青绿好生照顾月婵,骑着马跑了。
叶如风去前方探路去了,青绿忙着熬药,只剩下墨修齐独自坐着。
闲来无事,她走出房门,去了关押南福生的柴房。
站在门口,偏头扫了一眼旁边的马棚走了进去。
南福生趴在地上,身上随意盖了件衣服,遮不住他的四肢。
看见墨修齐,蠕动着往角落爬。
扯掉嘴里的抹布丢到一旁,“跑什么,本王又不吃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南福生防备的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