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了墨景誉许久,冲高大山招招手。
“去,把惠妃叫来。”
“是,奴才马上就去。”
御书房突然安静下来,只听见微弱的呼吸声。
皇帝摩挲着龙案上的奏折,迟迟没有开口。
二皇子妃流产的事,墨景弦还在府里反省,惠妃为了平息皇帝的怒火,自愿闭门不出。
这几天,睿亲王在朝堂上当众指责皇帝是非不分,冤枉五皇子。
对于睿亲王和惠妃之间的关系,京中流四起。
更有甚者,说墨景弦是睿亲王和惠妃的孩子。
传说的有鼻子有眼,加之睿亲王未娶亲,不少人都相信了此事。
皇帝靠在龙椅上,盯着墨景誉的脸看。
不看不知道,越看,皇帝总觉得那张脸与自己没有半分相似。
想到淑妃胆小懦弱的性子,皇帝晃了晃脑袋,将这离谱的想法甩了出去。
“陛下,惠妃娘娘来了。”
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
皇帝撑着脑袋,看向下方的惠妃。
额头上抱着厚厚的白布,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。
惨白着一张脸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“惠妃,老二说你毒害淑妃,你可知罪?”
惠妃一惊,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。
“陛下,臣妾没有,您知道的,臣妾自从进宫以来,同淑妃情同姐妹,臣妾……臣妾怎么会害她呢。”
惠妃越说越伤心,趴在地上哭个不停。
墨景誉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,指着惠妃破口大骂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都是你这个毒妇,害的母妃昏迷不醒,差点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二皇子,说话凭良心,没做过的事你怎么能扣在我的头上?”
“还敢狡辩,那白狐毯子就是你送到清莲殿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惠妃双眼红肿,期期艾艾望着皇帝。
“陛下,臣妾没有。”
向来性子爽朗的惠妃,难得露出娇弱的一面。
皇帝露出几许怜惜,耳边传来小夏子的声音。
“陛下,睿亲王求见。”
怜惜随即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狠辣无情。
“没想到,睿亲王与惠妃关系匪浅呐。”
惠妃身子一僵,捏着帕子的指甲嵌进肉里。
“陛下,臣妾……”
不等惠妃说完,睿亲王推开门口的内侍,闯了进来。
不等惠妃说完,睿亲王推开门口的内侍,闯了进来。
“陛下,不知惠妃犯了什么罪。”
惠妃脸更白了,眼看着皇帝的眼中浮起杀意。
挣扎着扑到睿亲王脚边,“多谢王爷仗义执,此乃陛下的私事,与王爷无关,请王爷速速离开。”
睿亲王下意识伸手去扶,惠妃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侧身狠狠拧了他的大腿一把。
睿亲王常年带兵,肌肉结实。
惠妃那一下如同给他挠痒痒,好歹让他停下了动作,弓着腰手悬在半空。
抬起头,与皇帝的目光对上。
“睿亲王,惠妃是朕的嫔妃,你想做什么?”
睿亲王立马清醒过来,缓缓站直身体,毫无畏惧与皇帝对视。
“当然,微臣一时情急,不说惠妃娘娘,换做其他人,微臣也会扶。”
皇帝放在龙案下的手缓缓收紧,目光骇人。
“原来如此,朕还以为,睿亲王与惠妃有旧情。”
“陛下,你这话是要逼惠妃去死吗?”
惠妃哭的更凶了,跌跌撞撞站起来,朝着皇帝福了福身。
“陛下这么说,臣妾没脸再活在世上,只能以死自证清白。”
说完,惠妃朝着御书房的柱子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