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户部有我在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陈砚青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一切交给你了。”
江瑛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高泽明看了看二人,忽地出声,“我高家做点小生意,只要摄政王需要,家产我愿意全部捐出。”
陈砚青捏紧了拳头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们放心,摄政王一定会平安归来。”
马车沿着闹市区缓缓前行,停在二皇子府门口的时候,马车内只剩下陈砚青一人。
守门的小厮看见他,热络的迎了上来。
“陈大人,今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。”
陈砚青理了理衣袍,朝着小厮微微颔首。
“殿下可在府里?”
“大人来的正好,殿下正陪着皇子妃说话呢。”
小厮在前面引路,穿过前厅,走过花园连廊进了后院。
墨景誉端着碗,一勺一勺喂叶知夏吃药。
不知是心虚还是愧疚,他最近对叶知夏史无前例的好,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。
失去了第一个孩子,叶知夏脸上透着病态的白,奄奄的靠在床上。
墨景誉放下药碗,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道,“知夏,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,你放心,等……”
“殿下,陈砚青陈大人来了。”
墨景誉止住话头,看向门口。
“陈砚青见过殿下,皇子妃。”
“免礼,”墨景誉虚虚抬了抬手。
对于这个大理寺卿,墨景誉态度温和。
“陈大人,”叶知夏隔着屏风看见他,主动打招呼。
墨景誉见状,率先朝外走。
“陈大人是来探病?”
陈砚青出声道,“有事,微臣这次过来是有事与殿下商议。”
墨景誉挑眉,“找本皇子?”
“是,微臣特意来找殿下。”
墨景誉看向叶知夏,“知夏,你看……”
叶知夏懂事的接话,“陈大人和殿下的事要紧,妾身的身体没有大碍。”
“还是知夏最懂事,”安抚了叶知夏两句,墨景誉看向陈砚青,“去书房谈。”
陈砚青看了叶知夏一眼,跟着墨景誉出了屋子。
书房内。
墨景誉坐在书案后,疑惑的望着下手的陈砚青。
“你来找本皇子有何事?”
陈砚青撩开衣袍,跪在了墨景誉面前。
“殿下,好消息,天大的好消息。”
满京城谁不知道,墨景弦回京,有睿亲王撑腰,他的太子之位都快定下了。
他这个二皇子,快被打压到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墨景誉有气无力,“能有什么好消息?”
陈砚青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神色。
“京中的流殿下可听说了?”
最近忙着照顾淑妃和叶知夏,加之在朝堂上被挤兑,墨景誉都没心情关注京中流。
只依稀听星河提过几次,他都没放在心上。
墨景誉不在意的问,“什么留?”
“京中流满天飞,说五皇子并非陛下血脉,而是……”陈砚青观察着他的脸色,“睿亲王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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