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眉梢的艳丽风情惹得商行洲眼眸发沉。
挑衅他?
很好。
商行洲再不忍耐,箭步上前就把人揽住。明嫣反应不及,只来得及退后半步,便被他锁在了怀里。
“这么想激怒我?”
男人左手桎梏住她纤细的腰肢。右手扣着她的后脖颈,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在她耳边喃喃低语。
他的嗓音磁性又沙哑,似带着撩人的钩,撩拨起她的心弦。
“我才没有”
明嫣嘴硬。
撒谎!
商行洲耐心告罄,直接将她身上那件外套扯下。
明嫣肩上一凉,雪白的藕臂顿时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你干什么?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!”她这才开始有些慌了。
商行洲轻笑一声,协议?
“协议说了不能亲,不能抱,不能有更亲密的行为。但你觉得,除了那些我当真就不能对你做什么了?”
不要和一个商人论狡诈。
尤其是商行洲这种运筹帷幄的老狐狸。
文字游戏没人比他玩得更溜。
他的大掌温热干燥,贴在她单薄的肩头,那一处肌肤都随之温暖起来。
明嫣耳根燥热,心跳如擂鼓,可还是反复叮嘱自己要冷静。
她相信,商行洲不会伤害她的。
顶多就是吓吓她,小惩大诫。
商行洲看着她一不发的冷静模样,眉头深锁,冷不防一口咬在她的肩上。
“嘶——”
明嫣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皱眉。
这男人,是属狗的吗?
最初的啮咬过后,商行洲收起了利齿,改为用舌尖厮磨。
濡湿的舌尖贴在皮肤上又软又滑,明嫣的呼吸一瞬间加重。
禁不住软了半边身子。
胸膛起伏间,连神智都要不清。
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商行洲握住她肩膀的手力道加重。
为什么不甩他一巴掌?
为什么要这样任他为所欲为?
明嫣缓缓眨了一下眼睛,极轻极轻地道:“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她相信他有分寸。
“你相信我?”商行洲眼底装满冷嘲的讥诮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“明嫣。做人别太天真了。我可是趁明氏有难时落井下石逼你联姻的人。这种人也值得你信任?”
明嫣没有说话,脑海里倏忽划过上辈子得知她死讯后商行洲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明嫣没有说话,脑海里倏忽划过上辈子得知她死讯后商行洲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那时候他好几天不吃不喝,形容枯槁,眼底全无生机。
像被抽走了血肉,只剩下一副麻木的躯壳般死寂。
后来还是为了给她报仇,他才重新振作起来。
这样的人,难道不值得她信任吗?
听着商行洲卑微的自嘲,明嫣心底挺不是滋味。
她仰头逼退眼眶里的泪意,小声却坚定:“值得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相信我?”
商行洲后退一步,锐利的眸像鹰隼一样注视着她。
压迫感十足的审视意味让明嫣莫名有种心虚之感。
商行洲早就察觉出了明嫣不对劲。
不管是那天在雨里发病还是今天对她僭越,她的反应都太镇定了。
面对他这样一个恶名在外,声名狼藉的人,她该是冷淡的、戒备的。绝非像现在这样,纵容着由他发泄心中不满。
甚至连害怕的时候都不推开他。
明嫣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若真告诉了他上辈子的那些事,估计他根本不会信。
或许,还会以为她精神出问题了。
然后叫最顶尖的医生过来给她会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