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洲哥哥。”明嫣有些意外,但还是甜甜地唤他。
“是我吵到你了吗?”
她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弹琴的声音吵到了商行洲。
“不是。”
商行洲摇头,被她那句娇娇软软的行洲哥哥唤得心颤。
明嫣是南方姑娘,讲话的时候偶尔会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情和软糯。
像是黏糊绵软的糯米糍。
细长的尾音直直勾到你心里去。
商行洲简直爱死了她这样不自知的撒娇语气。
明嫣微微仰头,看着几米开外的商行洲,她忽然觉得这也许是个让他爱上乐器的机会。
“行洲哥哥,你想来试试吗?”
她从琴凳上下来,几步走到他面前,盛情邀请。
试试弹琴?
商行洲眉梢轻扬,有些犹豫。
他以前从没碰过钢琴,对它一窍不通。
连琴键都不认识。
明嫣看出他的迟疑,继续劝道:“试试嘛,我教你怎么样?”
她是懂怎么拿捏他的。
商行洲原本要拒绝的话此刻生生堵在了喉咙里,最后又被他吞进了肚子。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,心底莫名多了些紧张。
他怕他学得不好,在她面前闹了笑话。
明嫣却贴心地道:“因为我学得也不是很久,所以可能不是很专业。而且我之前也没有教过别人,所以教得可能不太好。如果你觉得哪里遇到问题,或者需要我放慢节奏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商行洲低低地应。
磁性嗓音略有些沙哑。
明嫣先是给他普及了钢琴的琴键和踏板,然后又教了他几个最基础的和弦。
懂了这些,弹一些简单的谱子应该不成问题。
明嫣先给他弹了几个和弦做示范,然后由商行洲进行复现。
他的手指修长匀称,在洁白的灯光下犹如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。
如果在他的指间戴一枚宝石戒指,一定会很好看。
明嫣怕他记不住,所以只教了六个和弦。
结果商行洲掌握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。
“行洲哥哥,你好聪明啊。”
明嫣适时地鼓励。
学习新事物的开始总是艰难的。
重要的不是一开始就做得多好,而是建立起自信,这样才有学下去的动力。
商行洲最扛不住她这样温软语地同他讲话,想要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。
他别扭地垂下眼,不去看明嫣娇俏的脸:“别总把我当小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当小孩啊?”明嫣双手往后,懒懒地支在琴凳上,整个人微微后仰。
好整以暇地望着商行洲。
烂漫的语气里分明藏了逗弄的心思。
也就只有她敢这样逗他,老虎头上拔毛她是乐此不疲。
也就只有她敢这样逗他,老虎头上拔毛她是乐此不疲。
商行洲不说话,静静地睨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将手从琴键上撤回,按在明嫣两手之间的空隙里,俯身靠近她。
男人身上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。
是雪松的味道。
丝丝缕缕侵入明嫣的鼻腔。
她心跳砰砰,本能地后退。
纤细修长的脖颈仰起,像是无助的天鹅。
商行洲如墨的眼眸此刻变成了神秘的漩涡。
像有某种巨大的吸力般引人靠近,然后不受控地沉沦。
他炙热的目光先是定格在她的眼,然后是鼻,最后是嫣红的唇。
他的眼神侵略性太强,明明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。
明嫣却觉得他的目光似乎变成了实体,已经抚过了她的唇。
她下意识舔了舔唇。
惊惶地攥紧了掌心。
“干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”
她近乎要语无伦次。
商行洲嘴角微勾,轻嗤一声,语调得意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的嗓音磁性十足,落在她耳边好听得要命。
比大提琴的音色还要撩拨她心弦。
明嫣嘟着嘴不服气:“你就知道耍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