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就算他们不是恋人,那人也极有可能是商行洲喜欢的人。
白轻眉在心底下了定论。
她扶了扶眼镜,问对面的男人:“目前你们在生活中有什么必要的交集吗?以后也将会持续这种交集吗?”
同住一个屋檐下,应该算是有交集吧。
并且只要契约一天不结束,他们的交集就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商行洲修长的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而后开口:“我们住一起,而且还会一起住很久。”
居然已经发展到同居的地步了!白轻眉更为那女孩子担心:“站在专业的角度,我给出的意见是,你们不适宜再一起住下去了。应该马上分开。否则你对她的占有欲只会越来越强。”
“时间是情绪的稀释剂,但也是催化剂。”
“真到了更严重的地步,可就无法挽回了。”
商行洲的眉在听到马上分开那四个字的时候立刻皱得死紧。
铺天盖地的寒意从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迸射而来,像要将白轻眉的诊疗室冻成冰窟。
他才刚和明嫣开始相处,她就说要他们分开,放什么狗屁!
“我看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个错误。”
商行洲从椅子上站起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冷笑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可惜你还是没有丝毫进步。”
白轻眉仰头望着他盛怒的容颜,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哪里是她没有丝毫进步,分明是他一如既往的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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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午饭的点,明嫣还以为商行洲不会回来了。
结果那人竟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餐桌上。
“我以为你在公司吃呢。”
“公司临时有点事需要我过去一趟,处理完了就回来了。”商行洲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临走前他特意叮嘱张姨,如果明嫣问起他的行踪就告诉她自己去了公司。
“好吧。”明嫣先喝了口汤,然后同商行洲道:“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。不用做我的那份。”
“我和朋友去外面吃。”
商行洲端碗的手不自觉收紧,一颗心被酸涩的失落感浸泡。
她有自己的社交,他不能也不该干涉。
“对了,你觉得昨晚的音乐会怎么样?”
明嫣终于想起来问。
音乐会。。。。。。就那样吧。
但商行洲不想扫了她的兴:“挺好的。”
他说挺好的那就是有戏。
明嫣接着展开话题:“那你想不想也学一个什么乐器?钢琴、小提琴还是贝斯?都很酷哎。”
商行洲直视着她明亮的眼睛,猜不透她的意图。
无缘无故,她为什么要引导他学乐器?
是觉得他只会工作太无趣了吗?
——按照明嫣的成长环境,她从小接触的男生应该都挺多才多艺的吧。
所以觉得他无趣也正常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现在学会不会太晚了点?”商行洲嗓音清越,神情平淡。
“不会呀,还有老奶奶退休了才开始学钢琴呢。这有什么晚的?不管学什么,当下永远都是最好的时间。”明嫣振振有词。
商行洲沉默一会儿,问她:“那你觉得什么乐器比较适合我?”
明嫣想了想,发现适合商行洲的乐器还真不少。
他身上那股疏离的气质,真的很适合弹钢琴。
还有小提琴和他的适配度也很高。
主要商行洲气质在那,感觉学什么都有模有样。
“我觉得钢琴吧,或者小提琴大提琴之类的都行。”明嫣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商行洲穿着矜贵的西装,闭着眼拉大提琴的画面,完全就是撕漫男破了次元壁。
“那我考虑一下。”商行洲嘴上说考虑一下,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盘算联系私教的事了。
“好耶。”
听到他说考虑一下,明嫣就知道这事有希望。
她小时候刚开始练钢琴的时候,其实也不是很乐意和那些复杂的琴谱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