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那么特殊,到底是因为小时候的恩情与感动,还是因为热烈的心动?
可现在,她忽然就不想问了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答案不在他口是心非的嘴里,而在他频率失常的心跳里。
嘴巴会说谎,但心跳不会。
商行洲明明喜欢她,却又非要推开她。
明嫣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。
但,口是心非的男人总归是要惩罚的。
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他都应该和她坦诚相待,共同面对,而非伸手将她推开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能强制你继续。”明嫣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,而后慢悠悠道,“契约结束了,我是不是也该从这里搬出去了?但这么多东西,整理起来总归还是有些费心的。看在我昨天刚被绑架,心神俱疲的份上,能不能让我缓几天再搬走呢?”
“搬走的事,你不用着急。我不会催你。”
商行洲听到她提出要搬走,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却还是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狠狠捶打揉捏,碎成了一块又一块。
“好的,商叔叔。”
明嫣微微一笑,红唇轻启,吐出的称呼却冷漠又疏离。
她再一次叫了他商叔叔。
原本亲昵的称呼被她收回,他们之间的距离再度回到原点。
习惯了被她叫行洲哥哥的男人,听到商叔叔三个字,脸上虚伪的面具险些就要维持不住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两人相对而坐,客厅里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。
以往这时候,明嫣总是像只小鸟一样,叽叽喳喳和他分享着她遇到的趣事。
她会骄傲地同他提起,上课时老师又表扬了她,夸她脑子灵活,有经商的天赋。
也会期待地和他分享自己的好朋友又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,等她闲下来一定也要去。
总之,她有好多好多说不完的话题。
可现在,女孩就坐在他对面,却一直沉默不语。
商行洲的心空荡荡的,好像缺了一个角,再也不是原来完整的形状。
这还只是不同他说话而已,至少她人还在这儿。
商行洲甚至都不敢想象,等她真的搬出去之后,他该有多么落寞。
明嫣偷偷瞥一眼他的神色,心里又气又不忍。
明明就舍不得她,长嘴却不说,该!
等下还有的他受呢。
对付商行洲这种别扭的人,就要用非常手段刺激他。
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下午,明嫣心底莫名期待。
她先是去花园散了个步消食,然后又回卧室睡了个午觉。
手机铃响的时候,她还睡得有些迷糊:“喂——”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男生,嗓音温润,语调客气又礼貌:“明小姐,我们已经按您的指示到庄园门口了。”
“到了?那和管家说一声是我让你们进来的就行了。”明嫣嗓音慵懒,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“嗯好。”
明嫣翻了个身,继续简意赅地吩咐:“你们进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,我马上就下来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电话那边的男声恭敬又开朗。
还不错的嗓音,可惜,比起商行洲来还是逊色不少。
明嫣起身换好衣服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然后又从柜子上挑了个小巧精致的音响下楼。
她就不信了,她叫来这么多男人,商行洲还能在房间里坐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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