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喜欢你的礼物吗?”
明嫣看着男人一不发的模样,心里其实有些打鼓。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打扮,她怕商行洲觉得不适合她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很喜欢。”
商行洲的声音很沉,比窗外的月色还要撩人。
男人喉结滚了滚,还不待明嫣说出第二句话,他忽然就欺身上前把明嫣压在了墙上。
两只手腕都被他控住举过头顶,明嫣被迫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。
男人低垂的视线像猎人般巡视过她白皙的脸蛋和锁骨。
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连呼吸都清晰可闻。
鼻尖全是她身上熟悉的栀子香气,商行洲眼眸一暗对准她唇狠狠吻了上去。
呼吸被掠夺的那瞬间,明嫣仰头迎合了男人的动作。
室内熏香袅袅,暧昧的烛光摇曳。
商行洲一不发就将明嫣公主抱到了床上。
明嫣被男人抱起来的那一刻,她脚踝处的银铃叮当作响。
随着男人的走动,女孩脚踝处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音。
商行洲这才注意到明嫣脚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链子,链子上还挂着一对小铃铛。
那红色的链子挂在女孩白皙的足间极为惹眼。
商行洲漆黑的眸子愈发暗沉,脑子里好像被打开了某处开关。
“嫣嫣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声叫她名字,嗓音像被酒浸过似的喑哑。
明嫣从不知道商行洲这样喜欢铃铛的声音。
这一晚,她被迫听了好久的叮铃声,男人才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起来,明嫣和商行洲一起去公司上班。
明明昨晚出力的是他,结束了帮她洗澡的也是他,可浑身酸痛的却是明嫣。
甚至连喉咙都哑了。
她愤愤地瞪一眼男人,拳头毫不客气地招呼在他手臂上。
“都怪你,累死了!”
商行洲不好意思地勾了勾唇,伸出一只手捉住她拳头耐心地揉:“嗯,都怪我。但是你也不能用自己的手打我呀。我皮糙肉厚的,我倒是不痛,万一把你自己的手打疼了怎么办?”
商行洲常年都有锻炼的习惯,浑身上下都是肌肉。
是真的抗揍。
“哼。”明嫣撇了撇嘴,把头扭到一边,小声嘀咕着,“就算我疼了你也不会心疼。”
“乱说,我怎么不会心疼?”
商行洲嗓音清隽,眼底满满包容。
哪里乱说了?
明嫣嘟起嘴,脑子里记起昨晚的画面:“那我昨天求饶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我呢?”
商行洲没料到明嫣会说得这么直白,他下意识哽住。
尔后才脸不红心不跳地道:“昨晚嫣嫣嘴上求饶,身体可是很热情呢。我都分不清嫣嫣的真实想法是什么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明嫣被男人无耻的话语惊呆,抬起手就在他头上一阵揉搓。
把男人精致的发型毁了个乱七八糟。
看着商行洲鸟窝一样的乱发,女孩心里的气才总算顺了。
男人显然没料到明嫣会来这一手,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早就遭了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