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呢?”
风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两人中间,眼神却一直定格在章屿身上。
“没聊什么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章屿拿着冲好的咖啡,连看都不想看一眼风燃。
他刚要出去,就被风燃拉住了胳膊。
苏星宇看着两人这莫名其妙的互动,直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瓜。
风燃一边拉着章屿,一边冷冷瞪着苏星宇。
那眼神满满驱逐意味。
苏星宇抹抹鼻子,撇了撇嘴,算了,他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碍人眼了。
他转身出门,甚至还贴心地给风燃和苏星宇带上了门。
“怎么?舔狗突然不舔你了,所以你不习惯了?还是觉得不甘心,认为我始终就应该围着你转,一直被你利用呢?”
不等风燃说什么,章屿率先开口。
他嘴角带笑,语气讥讽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他看向风燃的眼神再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倾慕与亲近。
“呵,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舔狗啊。”
心底的隐秘被戳中,风燃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挑了挑眉,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娃娃脸此刻蓄满刀锋。
可是章屿有一点没说中,他不是不甘心,他是害怕了。
害怕连一直默默在他身后的章屿有一天也会弃他而去。
但风燃又讨厌这样懦弱的自己。
章屿走了就走了,自己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呢?
“是啊,我才知道。不过幸好我醒悟得不晚,以后少他妈在我面前晃悠。不然,我也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章屿虽然年纪比风燃小,但身高却比他高。
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用的还是俯视的眼神。
风燃无所谓地笑,笑里还带了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:“是吗?少在你面前晃悠?”
男人眼眶发了红,像是数年来的隐忍全都在此刻崩溃。
他扣住章屿的脑袋,恶狠狠地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亲吻毫无章法,完全就是怒气的宣泄。
章屿做梦也没想到风燃会这么疯,当下竟连反抗都忘了。
他懵懵地站在原地,任由风燃对自己胡作非为。
直到唇上传来刺痛,他才回过神来,猛地推开风燃,然后一拳呼上他的侧脸。
靠,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风燃这么疯?
唇角溢出鲜血,风燃毫不在意地回给章屿一拳,眼底闪着异常明亮的光。
他想清楚了,他就要拖着章屿下地狱。
他已经在深渊了,深渊太孤寂,那就让章屿来陪他好了。
其实好久以前,风燃就知悉了章屿对他的心意。
只是他一直不敢面对。
风燃的过去是九死一生,受尽冷眼和嘲讽,所以他不敢也不愿回应章屿的爱。
他被外婆从小镇带到乡下之后,差点死在那个冬天。
老人家没有什么常识,不知道在封闭的屋子里烧木炭取暖会引起一氧化碳中毒。
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坐在了救护车上。
他被救回来之后倒是没什么大碍,但外婆本来年纪就大了,中毒之后愈发痴傻。
没过几年就去世了。
从此以后风燃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还有他的音乐。
他的故事和心情都被他融进了音乐,那样震撼人心的歌曲其实本该大火的。
偏偏他就是运气差了点,参加那么多比赛,永远都没能取得一个满意的名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