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漆黑的瞳这下更如墨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。。。”
恐吓她,明嫣眼一闭,索性当旁边没这个人。
商行洲一口气哽在胸间,还是选择服软:“我就是听不得他们在背后议论你。别人怎么对我我都可以不在意,但是议论你那就是不行。我知道我不该动手,没有下次了好不好?”
明嫣不睁眼,也不回应。
“不理我?不理我那我亲你了。”
商行洲理直气壮道。
“?”
明嫣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睛。
但面上表情还是冷冷淡淡。
商行洲不喜欢她这副样子,他还是喜欢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模样。
他侧过身来对着她,忽然把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她比了个大大的心。
这是他们在高中就定下的专属暗号。
——如果他想要她抱抱了就对她比心。
明嫣气还没完全消散,在抱与不抱间犹豫。
她纠结的时候,商行洲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。
明嫣歪着头看他,这人手不酸嘛?
算了算了,就当可怜病患。
明嫣抿了抿唇,认命地抱住商行洲。
商行洲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。
他心软的老婆啊,简直可爱死了。
他心软的老婆啊,简直可爱死了。
虽然商行洲检查出来并没什么大问题,但医生还是建议住院观察两天。
明嫣白天上课,晚上过来陪他。
商行洲躺着无聊,索性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纸和笔回病房画画。
厉廷深说的没错,他的确没什么特长。
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画画。
小时候他看别的同学去学钢琴学街舞他也会羡慕,可是家里经济实在拮据。
那些昂贵的兴趣班和他之间似乎隔着永远也跨不过的天堑。
画画,是对他而唯一不那么奢侈的爱好。
只需要一张纸和一支笔。
那时候商行洲的世界黯淡无光,终日面无表情的少年早就忘了如何去笑如何去快乐。
他在纸上画下一个又一个满脸笑颜的少年,其实都是他心底渴望成为的自我。
而现在,他笔下的人物变成了明嫣。
她不用在他面前,他也不用看着她的照片,就能在纸上画出她的模样。
商行洲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明嫣正好推门进来。
商行洲下意识合上画本,把本子放到了一边。
明嫣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好奇地上前:“你在藏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要看。”
明嫣把包包放到椅子上,伸手就要去拿画本。
商行洲捉住她的手:“亲一下才给你看。”
明嫣歪头看着他:“你嘴是有瘾吗?”
商行洲扣着她脑袋吻上去。
“你才发现?”
明嫣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,心里止不住地想,这人白长一张禁欲的脸了。
天天亲,天天亲,一点儿也不知道克制。
吻毕,明嫣好奇地去翻画册,商行洲就在一边静静看着她。
夕阳的金光透过窗户洒在女孩的长发上,为她镀上了一圈暖色的光晕。
明嫣看着画纸上自己的肖像,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阵柔软的甜蜜:“你这样很像暗恋我诶。”
“难道不是明恋吗?”商行洲凑近她,眼底星光闪烁。
秋去春来,商行洲的事业逐渐走上正轨,他凭借自己的能力成功拉到了两个富二代同学的赞助,注册成立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。
三月,樱花绚烂的季节,商行洲和明嫣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两人去容市看了国内最著名的烟花秀。
七彩烟花在夜空绽放的瞬间,商行洲抱着九十九朵荔枝玫瑰向明嫣告白。
男人太紧张,竟直接抱着花向明嫣单膝下跪。
搞得她误以为他要向她求婚。
“你是笨蛋吗?”
明嫣忍不住调侃。
商行洲抿唇,在心底默认。
碰到她,什么聪明都不顶用了。
他只想笨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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