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楚星移很是惊讶,他还是第一次跟沈月明讨论政局,也很诧异于她的敏锐。
也是头一次听到她说得这么头头是道。
“你说的很好。”他闷闷道:“可我求见皇孙,一直不得其法。”
沈月明就知道,这人肯定是偷偷去接触皇孙了,竟然不告诉自己,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只是,现在不是纠结这个事儿的时候了。
她想了想,“这次的事儿,未尝不是一次机遇,要是利用的好,说不得,他日思夜想的登基大典,就能举行了呢。”
登基大典相当于一个人的名分,女子嫁人都有婚书来证明名分,皇帝也一样,更别提如今身份特殊的皇孙,更需要名分。
该说不说,太后确实有能力有手腕,若不是她,大梁还未必有如今盛景呢。
事情到这一步,放不放权,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了。
若是别人,那还好说,偏偏这人是她儿子,虽非亲生,但也是从小带大。
弄成今日之局面,就这么晾着,不尴不尬的,皇孙心里会有多别扭?
沈月明这么说,并不是空穴来风,而是她亲眼所见,反正这件事到最后,也算“圆满”解决。
而皇孙千思万念的登基大典,也终于举行,不消说,肯定是他退让得到了利益。
他终于成了大梁正式的皇帝,太后再想压他,也有礼法束缚了。
楚星移望向沈月明的眼里闪着恍然。
“你说得对,这次的事儿想要终结,必须得有一方退让,若有登基大典,皇孙很有可能答应,知微兄也能出来……”
他口中念念有词,忽然掀开薄毯,起身穿衣。
“月明,你睡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沈月明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也就那么几件事。
“那你小心,让马车走慢些。”
家里没有车夫真麻烦,是时候找个车夫了。
接下来的半月,楚星移早出晚归,而沈月明也将全身心都投进了麻布生意里。
她亲自上街找店铺,寻了个不贵,但位置也一般的铺面,让红玲出面短期租下。
刘定一脸的疑惑,“咱们为何不干脆花钱找个好些的铺面呢?”
沈月明神秘兮兮的,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灵。”
反正都会来买,浪费那钱做什么。
随着事情愈演愈烈,而罪魁祸首驸马,终于被交出来,下了顺天府大狱。
也是走运,正好和李深关在隔壁,好歹是皇亲,连带着他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。
由于公主失子久病,太后依旧盛怒,不想放过无耻的驸马,更为皇族颜面而怒。
杨阁老颤颤巍巍的开始上朝了,毕竟是亲外孙,女儿日日在面前哭,少不得要说和几句。
公主没了儿子,对偷人的驸马恨之入骨,听说日日在床上痛骂负心男人。
死去的女子,身份亦不俗,皇孙的舅家手握兵权,日日想为女儿讨回公道,明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直要求处死公主。
而此时的皇孙,只需顺水推舟,顺带收拢一批人心。
这天夜里,楚星移明显高兴多了,想来见到皇孙后,救人有望。
“若是顺利,知微兄很快就能出来了。”
沈月明兴致缺缺,探花郎的结局,显然昭示着这不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