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睛躺那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安详的很。
傻子也能察觉到了。
沈月明愣了一下后,心里竟然觉得好笑,探花郎这是在跟她表达生气吗?
真是稀奇,两辈子了,第一次见。
她实在忍不住,笑道:“你生气了?”
楚星移一动不动。
沈月明越发觉得好笑,她凑到他身边,戳戳他的脸,又点点鼻子,“你还真生气了?”
楚星移睁开眼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眸光熠熠。
沈月明一点都没有心虚,而是扑在他身上笑了起来,“探花郎啊探花郎,你也有这天,哈哈哈……”
楚星移本来温香软玉在怀,都不生气了,可看她笑话自己,这下子心里还真有点不痛快。
好友说得不错,哪有这么对夫君的?
沈月明兀自笑着,笑了一会儿,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,只能软语道:“最近太忙了,真是不小心忘记的,你别生气。”
楚星移轻哼了声,但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。
沈月明忍着笑,翻身坐在他身上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相闻。
“你这样,挺好的。”
她终于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活人气儿,独属于她的活人气儿。
多么稀奇。
楚星移没绷住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喑哑着道:“坏姑娘。”
沈月明心里畅快极了,眉眼弯弯,搂着他的脖颈,娇声道:“咱们这间房离得远,外头听不见声。”
楚星移望着她狡黠灵动的模样,心里又气闷又爱煞,忍不住低头咬她的红唇。
“哎,你是狗啊……”
沈月明的娇喃,融化在如火的夜色中。
当第一场雪来临,铺面到期,麻布也卖了个干净。
沈月明和刘定坐在一起算账,除去所有成本,最后挣了大约一万四千两银子。
主要是玉京麻布脱销,独她一家后,麻布涨价那些天卖的。
果然就得挣快钱,心里的满足感无可比拟。
刘定算账的手都在抖。
“楚夫人,你快掐我一下,这不是做梦吧?”
一下子,就这么突然变富了?
沈月明笑着摇头,“行了,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,分钱分钱,你不得回家过年啊?”
刘定咬牙,只拿了一千五百两。
“成本几乎全是夫人给的,主意也是您的,我就是蹭蹭您的富贵运,多谢夫人带我挣钱。”
一千五百两,这也是够他挣个大半辈子了,再说,还有以后呢。
沈月明没有推辞,她若是自己干,也能赚的,带着刘定,自然是感念平日的相互辅助,以图将来。
“下次若还有生意,我还会找你的。”
刘定心满意足,连连道谢。
沈月明还了小老太太一千两,又多给了五百两。
小老太太咋舌,“这么挣钱呢?”
沈月明给了红玲和红倚一人二十两,另外一人两身衣裳,鞋袜手帕各两套,胭脂水粉一人一份。
红玲和红倚高兴极了,“多谢夫人。”
老封君心里高兴,夜里夫妻温存后,她得意的掏出一张银票,递给楚星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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