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明点头,也将自己带来的几人都介绍了。
晚饭是华嫂跟小佳做的,酸甜口居多,菜式很清淡,多是食材原味。
沈月明不太喜欢,但唯独有一道排骨,特别好吃,还有个花生汤也不错,鲜甜的很。
楚星移见她下筷颇多,便笑道:“这叫醉排骨,酸甜口,你来的晚了,华嫂有道荔枝肉做的也很好吃,只是如今荔枝过季了。”
沈月明连连点头,“和娘做的排骨都有得一比了。”
楚星移闻,不由放下筷子,“不知道娘回去后,过的怎么样?”
沈月明知道他心里担忧小老太太,便出主意,“不如让细娃送娘过来?娘应该也想望安了。”
正好缺个正经车夫。
楚星移迟疑,“得先去信问一问才行,细娃家中也有双亲还在呢。”
沈月明立刻摆手,“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我来办。”
反正细娃家的田地都在楚家名下,将来少不得要脱层皮,不如现在就把人拉拢了,将来同甘共苦,总能过活。
夫妻久别,白日里又睡的久了些,晚上就忍不住想多做些事。
“好了好了,要节制。”沈月明四肢发酸,浑身汗津津,忍不住抱怨。
“你别压着我,好热啊,这都快十月了吧?”
楚星移喘着粗气,抱住她翻了个身,见她趴在身上热得小脸酡红,不由笑道:“快凉了,这边冬日不会很冷,你会喜欢的。”
他长臂一展,端来床头准备好的凉茶,“喝一口,会好些。”
沈月明将长发挽起,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。
结果还是睡不着。
身体舒坦了,脑子就清醒许多,竟然有些认床。
沈月明没忍住,又去逗弄已经闭上眼的探花郎。
“不节制了?”楚星移也没客气,鼻尖点她的鼻尖,“坏姑娘,嗯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他低哑诱人的嗓音,沈月明的一颗心,此刻就像泡在酒水里,被探花郎蛊惑得没了理智。
“你说得对,”她抬手揽住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吹气,“这床真的好结实,一点声音都没,唔……”
后来,沈月明是累得睡着了。
一大清早,枕边已微凉,她被望安吵醒,发觉腰酸背疼,忍不住感慨起来。
上辈子都过得什么苦日子?
“娘,叔叔,有叔叔。”望安指着外头,奶声奶气地喊:“叔叔……”
红倚连忙道:“是老爷的客人,说是县丞大人,听说夫人来了,赶来拜见。”
沈月明赶紧梳妆打扮好,这是楚星移的同僚,她不能给他添堵。
红玲帮她梳了个繁复的髻,新添置的连珠簪头面,中心是多层银鎏金莲花,两侧插着三排金簪,簪子延伸下还有一排珍珠流苏步摇,端庄俏丽,和她的年岁很是相称。
沈月明牵着望安出了门,就听到月洞门外传来笑声。
望安还未走到,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喊了,“爹爹,叔叔,爹爹,叔叔……”
沈月明笑着按住她,“望安,爹爹在说话,不要乱喊。”
楚星移过来抱望安,还偷偷捏她的手,“来,我给你介绍。”
沈月明随着他抬头看去,一个身着青衫,面含笑意的高大俊朗青年,站立在面前。
她猝不及防,毫无心理准备,惊恐之下,瞳孔骤然猛缩。
怎么是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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