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半路,望安看到一只鸟儿,兴奋的双腿乱踢。
沈月明清晰地听到楚星移吸了口冷气,想起自己栽到他身上,肯定砸着他了。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楚星移宽慰她,“没什么大碍,回去揉一揉就好了。”
沈月明说什么也不让他背着望安了,探花郎对得起她,将心比心,她不愿做个被不好的回忆占满的怨妇,更不愿做冷漠无情的人。
好不容易上了马车,望安已经睡着了。
楚星移把衣裳撩开,腰侧青了一片。
沈月明叹气,早知道就不躲了,砸着连俊她又不用心疼,顶多恶心几天。
果然,遇着他就没好事。
她心里不痛快,立刻献谗。
“上次遇到他,我病了好些日子,这次遇到他,我又把你腰都砸青了,你以后也离他远点儿。”
楚星移哭笑不得,“我与他同在一个衙门,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,经常一起办差,能远离到哪儿去?”
沈月明嘟囔道:“那也要保持距离。”
“其实他人还不错的。”楚星移解释道:“上次我跟他处理一个案子,他谨慎求证,又心细如发,老百姓都很信任他。”
沈月明见他对连俊印象不错,便不再多说,以免生了反作用。
回到家,楚星移就要扶着腰走路了。
正好大黑在帮他爹扫地,见状赶紧过来背着楚星移就往院里跑。
沈月明让红玲拿来红花油,亲自给楚星移揉腰。
“你说你不行就别逞能,这青的都泛紫了。”她忍不住埋怨,又有些心疼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楚星移额头都冒汗了,偏偏嘴上不肯低头,“你是我娘子,我不救,难道看着你摔下去?”
沈月明见他还有力气,也知道没大事,没好气道:“让你昨晚上胡来,今天遭报应了吧?”
探花郎握住她的手,嘶嘶地吸冷气,偏偏桃花眼含笑,一眨不眨的看着沈月明。
沈月明被他这么看着,反倒有些不自在,拍开他的手,眸如秋水,“你就疼着吧。”
扭头出去了。
等到夜里夫妻俩歇下,楚星移躺在榻上,烛火明亮,正好看到她膝盖上的伤。
“你拿红花油来,我帮你揉揉。”
其实红玲已经上过红花油了,沈月明也嫌他手粗,可想了想,还是把红花油拿来了。
“都青了,不疼吗?”楚星移有些意外,沈月明是养在闺中的姑娘,平日里怕是油皮都没破过,竟然一声不吭。
“忍着点啊。”
沈月明摇摇头,笑道:“还好。”
不过,年轻的身体,触觉和痛觉都格外灵敏,加上他手上的薄茧子,刺的她又酥又麻,一条腿都僵了。
她开始龇牙咧嘴。
“嘶,你轻点啊,真是的,这是腿不是木头。”
楚星移瞥了她一眼,弯着唇道:“不是还好吗?”
沈月明没想到探花郎如今还调皮起来了,有些好笑,又有点不爽。
她抬手拍了下他的腰,听他嘶嘶吸冷气,却偏忍着不肯叫疼的样子,忍不住捂嘴大笑。
“让你欺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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