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吃饭的时候,大家似乎都有些胃口不佳。
韩氏拿着几粒青果子,“望安,奶奶有好吃的,你吃不?”
望安看着青果子,感觉嘴巴又开始打架,满嘴都是口水。
她吓得连连摇头,头顶两个小揪揪甩啊甩,拼命拒绝,“奶奶,不要,我不要,我的嘴巴不欢迎它。”
沈月明牙齿有点酸酸的,饭都没力气嚼。
她看楚星移也在数米粒,“你还说不酸,酸得都倒牙了吧?”
楚星移也没解释,只笑笑。
沈月明:“……”
学坏了,这个探花郎,对她还卖关子。
夜里又开始电闪雷鸣,薄薄的雾气顺着呼啸的海风从格栅窗飘入,豆大的雨滴砸的头顶黛瓦砰砰响。
沈月明瘫在榻上,看着探花郎起身关窗。
许是四处跑,练的也多了,浑身的肉都渐渐成了块状,尤其是白皙顺直的大腿,遒劲有力,身高腿长,走起路来若隐若现,勾人的很。
她支着下巴,“你是骗我的吧?那什么杨梅,根本全都是酸的。”
“嗯。”楚星移把罩纱灯挑亮,上了榻,放下帐子,“是骗你的。”
沈月明吸了口气,拿脚抵住他心口,不许他靠近。
“好啊,坏小子,你居然骗我?”
楚星移握着她的脚,侧头亲亲她纤细小腿,“为夫这就来偿还夫人。”
沈月明用手挡住他覆过来的唇,“那你当时怎么一点不像被酸到的样子?”
楚星移胸膛震颤不休,他没有说话,只是舌尖轻轻勾了勾沈月明的掌心。
……
翌日,刘定带着账本来了县衙。
沈月明看了账本,见是心莲的笔迹,便点头。
“老爷做这事儿,也是左支右绌,很是为难,咱们的账目一定要清楚,赚得少些不怕,但账本若是有问题,我们谁都讨不了好。”
刘定紧张地舔了舔嘴唇,愈发恭谨,“您说的是,我一定老老实实,绝不会弄虚作假。”
沈月明看他如此,笑着宽慰道:“我自然是信你跟心莲的。”
刘定又道:“昨儿王家又闹起来了,好在林家族长出面了,如今这摊子,总算是彻底铺开了。”
“是吗?”沈月明有些诧异,“王家还在闹呢?”
刘定点头,“是啊,还扯到什么儿媳妇的事儿,乱七八糟的,我看王员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感觉也不是什么清醒的人,行举止都稀里糊涂的,之前百般阻挠,这时候想分一杯羹,肯定晚了。”
沈月明又跟他说会儿话,也就让他回去了。
等到傍晚,彩霞漫天,白日里的热燥终于在此刻,有了凉爽的海风轻抚。
楚星移牵着望安进了月洞门。
望安热的跟小花猫似的,小脸通红,“娘,娘,奶奶,我回来啦。”
沈月明正在给花啊菜的浇水呢,见女儿回来,连忙张开双臂,一把抱住她。
“怎么样?跟爹爹出去玩儿,开心吗?”
望安用力点头,“娘,好多贝壳,好看。”
楚星移解释道:“是渔民送的。”
“那你快去给奶奶看。”沈月明哄走女儿后,看向楚星移,“嫁给王五的那个小姑娘,现在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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