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楚星移上前,轻叩窗棂,“叹什么气?”
沈月明扭头,也只是微微摇头,腕子上的镯子清脆叮铛响。
素淡的一张脸,不施脂粉,青丝也唯有一根银钗斜挽,连粉荷色的襦裙都没有一点花纹,真正淡极生艳色。
楚星移喉间微动,绕过窗棂,进了屋。
“跟我说说。”他坐在贵妃椅边的绣墩子上,“夫人有何不解之处?”
沈月明眼波流转,白了他一眼后,便偏过头自己想自己的事儿。
难得闲暇,楚星移也不吵她,只拿过一旁桌边磨好的笔墨,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沈月明想了半天,又叹了口气,心里百般纠结,眼角余光瞧见他不时往这边扫。
“你在干吗?”
她起身去看,只见纸上跃然一女子夏日闲凉图,意境颇为传神,但画技不敢恭维,起码把她画胖了二十斤。
真是把她气笑了。
“我在你眼里,这么不好看?”
她抖了抖画纸,镯子一阵叮铛响,清脆悦耳。
“怎会?”楚星移一脸可惜,“可惜凡笔画凡骨,画不出你半分仙姿佚貌。”
沈月明撇嘴,知道他在说好话哄她呢。
“哼,你少恭维我,你以前是不是嫌弃过我?觉得我目不识丁,配不上你?”
楚星移立刻摇头,吓得赶紧求饶,“夫人明鉴。”
沈月明看他这般形状,哪有探花郎的影子,实在好笑,忍不住唇角弯弯。
她拿起手边蝶恋花团扇,点了点他的薄唇,杏眼含春,氤氲着一团朦胧水雾。
“哼,学得油嘴滑舌,该打。”
娇媚嫣然,袅娜风流。
楚星移仰头望着她露出心口大片滑腻肌肤,不自在挪开眼,耳后根已经红透。
沈月明每每看到他这模样就生出得意,若不是重活一世,她哪里能看到清冷从容的探花郎,其实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。
她忍不住逗他,“该打吗?”
楚星移接不住她的招儿,双颊滚烫地低着头,近乎气音地呢喃:“夫人打得对。”
沈月明只觉心里有东西在挠,半边身子发酥。
不得不承认,她是真被这辈子的探花郎给蛊惑住了。
楚星移见她当窗入怀,紧张地往外头看,推拒道:“娘跟望安,唔……”
“都去市集买螃蟹了,回来还有好久呢。”沈月明勾着他脖颈,朝他通红的耳后吹气。
“夫君难得空闲,不陪陪为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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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月明:
#急急急,大shai迷属性彻底暴露#
#该怎么做才能挽回面子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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