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楚星移立刻否认,“我是一方父母官,怎么会打人呢?”
要不是亲眼所见,就凭他这温润如玉的俊俏模样,还真以为别人冤枉他。
沈月明听到这话都笑了,一时间睡意都消散个干净。
“我跟红玲都看到了,今儿闹事的人是谁啊?把你气成这样。”
她还真的很少见楚星移生气。
他一向沉稳、温和,生气也就是沉默以对,最多绷着脸说几句不好听的话,更别提气得摔人了,摔碗还差不多。
楚星移从鼻子里哼了声,显见很不满意。
“王家的人,他家出了逃奴,报官要我去捉人回来。”
“啊?”沈月明诧异,“逃奴?”
多少年没听过这个词了,玉京城谁家若有逃奴,御史必参,同僚看不起,严重的会受到申饬,甚至丢官。
天高皇帝远,这边民风彪悍,确实不同。
楚星移给她掖了掖被角,“王家的人御下严苛,出这个事儿我倒是不惊讶,只是没想到,他们胆子这么大,敢在官府门口闹事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他给丢地上了?”沈月明回忆白日里的事儿,在他怀里乐得哈哈笑,“你力气不小嘛。”
上辈子,是真没看出来啊。
原来当初小老太太说得一点不错,读书人不能真做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书呆子,做了官儿,遇到盲流暴民,一个父母官都护不住人,丢祖宗的脸。
她捉住他的手,在黯淡的灯光下打量。
入了秋,衣裤也都遮的严实,手臂白了许多,肉很结实,线条流畅,看着就很有力量。
沈月明虽不太记得上辈子的探花郎,但作为女人,也能感受到,这体格子显然比上辈子精壮有力许多。
挖地好,真好啊。
就该多挖地。
原来小老太太才是真正的先见之明,这辈子她可算是享受上了。
楚星移倒没觉得什么。
“一时没忍住,也没想到王五瘦弱成那样,我轻轻一丢,就砸得哭爹喊娘。”
沈月明忍俊不禁,往他怀里挤了挤,手也不老实,在他身上乱摸。
“挺好,挺好的。”
楚星移早上才被迫吃了亲娘偷偷送来的一对腰子,这会儿温香软玉在怀,又被人动手动脚,哪里还克制的住。
他吓得连忙捉住她的手,喑哑道:“好摸吗?”
沈月明立刻点头,发觉有些太不矜持,又赶紧摇头。
煞有介事道:“嗯,其实也就一般般吧,我觉得你不止需要挖地,还需要练练刀啊剑的,将来自保也更有利了。”
楚星移沉默以对,但也没放开她。
沈月明挣扎着,嗔怪道:“放开我呀,难道我摸得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楚星移双腿夹着她的腿,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个手腕,很是无奈道:“皎皎,你来了癸水,就莫要折腾我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月明本来就是仗着这个才大胆的,被他点明了,着实有点无趣。
楚星移闷笑起来,胸膛震动不休。
“你每每这个时候,脾气跟胆子就格外大,捉弄我也更过火,丝毫不是平常模样。”
他长臂一展,轻轻用力,便让她趴在了身上,轻咬她润白的耳尖。
“皎皎,你真是个坏姑娘啊。”
语调颇多无奈,甚至有些咬牙切齿。
耳侧暖风吹过,耳尖传来丝丝的疼,疼的有些痒,好像心上被人用指尖抓挠了几下,荡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