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明把二姐姐跟望安的对话说了一遍。
“哈哈哈,望安其实还挺好哄的,毕竟年纪小,绕绕她就行了,不过她爱吃糖是怎么回事?你小时候爱吃糖啊?”
分明是望安像她。
楚星移没有戳穿她的话,只闷笑着,将被褥铺开,裹住两人。
他追着她的唇,手已经在解扣子,呢喃道:“我小时候就是想吃糖,也没有啊。”
沈月明心头一软,推拒的手,力道少了一大半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抬手轻抚他清隽的眉眼,柔声道:“没事,你现在每天都能吃糖了,就是得背着望安些。”
楚星移没有说话,只亲亲她的手心,桃花眼弯弯,灼灼生辉的望着她。
沈月明被他眼里的倒影激的心头一荡,手心被烫的瑟缩了下,偏不认输,只抿唇挑衅的笑道:“怎么?伤好了?”
楚星移嗯了声,俯首咬她的唇,低哑道:“很甜,像糖。”
“唔,探花郎你属狗的……”沈月明捂着嘴娇笑道:“你现在哪儿学来的油嘴滑舌?哎哟,轻些,唔……”
呢喃软语,全都淹没在纠缠的唇齿之间。
夫妻俩虽夜夜同眠,但因着探花郎的伤,还有沈月明的月事,也有些日子没恩爱了。
“别,轻点,小心你的伤呀。”沈月明心里不踏实,始终记挂探花郎的伤势。
“别胡闹,克制些。”她喘个不休,一把捂住探花郎滚烫的唇,急急道:“够了够了,你不累啊?”
“是有些累。”楚星移捉住她柔弱无骨的手,细细噬咬她的指尖,星眸温软,“不过今天我好开心,皎皎,明日休沐,再给我一次,嗯?”
语调喑哑低沉,像带着钩子,把沈月明心里的那点痒意勾出,散入四肢百骸,推拒的手霎时没了力气。
“嗯,你别……”
她喘了两下,手指尖的点点疼意,全都化作一股怪异的力量,将她浑身的力道都卸了干净。
沈月明杏眼朦胧,浑身香汗淋漓,瘫软地靠在他结实的怀里,几乎无力的呢喃。
“不要,我好渴。”
楚星移指骨修长的大掌抚上她红润白皙的脸,俊颜贴近,嗓音似哄似诱。
“听话,皎皎,好姑娘,我也渴的厉害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便再次覆身而上。
庭前风摇花移,夜空清辉如玉。
只是夜半时分,落了一场淅淅沥沥的细雨,淡淡的水汽顺着半开的槅扇窗进了屋,冬日的冷风吹散了些许艳靡之味。
床榻早已凌乱不堪,被褥耷拉在床沿,枕头都落在了地上,夫妻俩汗涔涔的贴在一起。
直到沈月明推,楚星移才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人。
重新洗漱好,又换了床上的褥子被单,楚星移才再次打横轻松抱着沈月明回了榻。
看她闭着眼乖乖地无力窝在怀里,长睫轻颤不休,可怜可爱。
他忍不住笑。
“累了?嗯?”
沈月明缩了缩,哑着嗓子,从鼻子里哼了声。
烛火半明半昧,灯下美人更添绮丽,更别提微红的肌肤,馥郁的甜香,红润的唇瓣,楚星移喉间微动,不敢再看她。
今夜欺负她已经足够多了。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