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定顿时笑了,刮她鼻子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奶奶说一声骂,二声念。”望安举起一根小胖指头,“刚才你打了一个喷嚏,那就是有人在背后骂你。”
刘定刚想说话,就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嘿,你瞧,这不是骂我。”他摸摸望安的脑袋,“这是有人念叨我呢。”
心莲笑道:“好了,别跟孩子贫了,咱们快进去见我姑姑跟哥嫂吧,我哥还忙着呢。”
刘定连忙哎了声。
韩氏看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笑着进门,心莲气色更是不错,一身新衣新首饰,面色才好看许多。
说了会儿话,孩子们便缠着刘定去荡秋千,说来也奇怪,这几个孩子都喜欢刘定,一来就围着叽叽喳喳的。
楚星移见过人后,叮嘱了几句,便急匆匆去了前堂办差。
沈月明则是拉着心莲去了沈清霜的房里,说些女人间的悄悄话。
“他待你还行吗?”
心莲羞红了脸,低着头,声如蚊讷,“嫂子,他待我还不错。”
沈清霜笑道:“那就好,你姑姑呀,可担心了。”
心莲颇感动,“姑姑她老人家嘴硬心软,对我很好。”
“我这婆婆啊,就是这么个人,刀子嘴豆腐心。”沈月明拍拍她的手,“往后有什么难处,尽管回来找我们。”
两人和心莲说了些房里的事儿,也算是弥补她没有母亲在身边提点的遗憾。
沈月明见气氛正好,便笑着将自己办乡学的事儿说了。
“我想让刘定来帮帮我,可你才新婚,也不知你舍不舍得?”
心莲红着脸道:“这有什么舍不得的,又不是去多远的地方,他昨儿还跟我说呢,现在不能上船赚钱,待在家里嫌无聊,他这人头疼算账,就愿意四处折腾办事儿,嫂子这事儿来的正好,也是积德呢。”
沈月明对心莲真是一次次刮目相看,年纪轻轻,比自己幸运,也比上辈子的自己活的通透许多。
真是可惜,这么聪慧灵巧的人儿,上辈子就那样湮没在山沟里,早早死去。
沈清霜摸着肚子调笑道:“现在舍不得,等到时候上了船,一分别就是好几个月,你可就真舍不得了。”
心莲扭捏了一会儿,也就敞开心扉,说出心里的烦恼。
“说到这事儿,我真有些担心呢。”
“嗯?”沈月明关切道:“你跟我说说,担心什么?”
心莲一张脸通红,满脸不好意思,结结巴巴道:“刘定说,船上都是男人,难免出些腌臜事儿,他瞧见好几次,有人钻被窝……”
沈月明跟沈清霜听的直皱眉。
不过这事儿也不算多稀奇了,尤其是知道赵慧前任夫婿,还有楚展的事儿。
这边好男风的程度,比任何地方都要夸张。
“你是怕他也这样?”
心莲犹犹豫豫的点头,“船上一待就那么久,书上说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,谁能说的准呢?”
沈清霜安慰她,“你别胡思乱想,我看刘定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沈月明笑道:“你跟他相处那么久,也了解他,不如直接问出来,我倒是相信刘定,他可不是能随便被环境改变的人。”
不然当年能那么大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