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开,不行,你不累啊?刚刚回来,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船,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楚星移哪里会累,血气方刚,倒是越战越勇。
“皎皎,皎皎,这几个月,你不知我有多想你……”
后面那句话,融化在唇舌和呼吸间,沈月明已然听不到了。
翌日,沈月明疲惫的睁开眼,看窗子透着昏暗,一时间脑子昏沉,有些不知今夕何夕。
听到雨声淋漓,砸在残存的芭蕉叶上咚咚的响,才知道下雨了,又是个阴天。
她伸手摸向旁边,被褥已经凉了,死鬼早就起了。
“哈哈哈,爹爹,我还要骑大马,我还要。”望安欢快的笑声传来。
楚星移的声音也跟着响起,“好好好,骑大马,走咯……”
还隐约听到小狗的嗷嗷叫声。
沈月明听着动静,情不自禁露出笑意。
躺着伸了个懒腰,她只觉浑身舒坦,满心自在,年轻的身体根本不惧那点折腾,反而身心更加舒畅。
就说嘛,还是得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。
韩氏看她直到吃午食的时候才起来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给她多端了碗小米粥,垫垫肚子。
吃完午食,楚星移也没有去前堂,而是去了书房。
沈月明也赶忙跟着进去了。
“你快跟我说说,玉京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出大事了?”
她迫不及待,心里有些埋怨,真是男色惑人,昨夜就该问的。
楚星移很是仔细,将玉京发生的事儿都说了,一点没遗漏,他如今也不想再跟妻子有什么隔阂,夫妻一体,本就不该隐瞒。
沈月明却越听越诧异,甚至忍不住插话。
“你是说,皇帝放过了杨家?放过了杨阁老?”
“嗯。”楚星移点头,“也不能说是放过吧,这对所有人来说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沈月明秀眉紧蹙,不应该啊,皇帝不是很恨杨阁老吗?
上辈子不仅把杨阁老从太庙请出来,还差点把杨阁老的坟给扒了,总之,闹的风风雨雨,死了不少人。
“可杨阁老跟太后的关系,当年那般打压,还助太后掌权多年,至今不肯彻底交权,皇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?”
“为什么不能放过?”楚星移温声道:“为了天下安定,边关稳定,杨阁老纵使有过,可其功不能掩,其德不能忘啊。”
听着这熟悉的一句话,沈月明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。
怎么不一样了呢?
是哪里变了,这变化是好是坏呢?
楚星移看妻子咬唇思考问题,眉头紧蹙,可爱极了。
又看到她乌发间有昨夜的银簪,同当年的银月簪一起,星与月相伴,不由笑道:“真好看。”
沈月明轻哼,“再好看,也不过是顺带给我买的。”
楚星移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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