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,我猛地回过神,看清了她表情里的那点狡黠。
“对不起表嫂,我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我慌忙低下头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脸上烧得厉害。
表嫂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没事,不怪你,是我没提前说清楚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已被淋湿的衣服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在这儿修吧,看来我还得再去换件衣服。”
她转身走出了主卫。
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也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。
幸好,表嫂没生气。
不和表嫂待在同一个狭小空间里,我放松了不少。
开始专心检查花洒,把接口拆开看了看。胶圈老化,小毛病,换一个就行。
我身上没带零件,但表嫂家的洗漱台下面有个小抽屉,拉开一看,螺丝刀、钳子、还有几个备用胶圈,一应俱全。
我蹲在那儿换胶圈,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表嫂说去换衣服,去哪儿换?
主卫就在主卧里面。
此刻我和她就隔着一堵墙。
只要我走出这扇门,就能看见她。。。。。。
下一秒,卧室里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紧接着,是衣架轻轻碰撞的脆响。
一声一声,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。
我蹲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花洒,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卫生间门口。
虽然只能看到一堵白墙,可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墙那边的画面。
表嫂正站在衣柜前,脱下湿透的睡裙,换上干的。。。。。。
表嫂正站在衣柜前,脱下湿透的睡裙,换上干的。。。。。。
我猛地甩了甩头。
不行!
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已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花洒上。
换好胶圈,重新装好接口,拧紧。
动作机械,但总算是把脑子里的杂念压下去了。
没过多久,脚步声传来。
表嫂返回浴室。
她又换了一条吊带家居裙。
比刚才那条更短,堪堪遮住大腿。
领口是浅浅的v型,隐约能看见里面文胸的边缘。
她肤白腿长,光是站在那儿,就让人移不开眼。
我飞快地瞄了一眼,立刻低下头。
“修好了?”表嫂走上前。
“修好了。”我拧开水龙头给她看。
花洒水流均匀,接口处严严实实,再没有水滋出来。
表嫂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洒,自已试了试,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。
她抬起手,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陈宸,你真厉害。”
“嘿嘿,这个不难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在部队里啥都得会修,不然就得凑合用。”
表嫂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那以后家里再有东西坏了,我就找你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修好花洒,表嫂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。我连忙跟上:“嫂子,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表嫂连连摆手,把我往外推,“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,肯定累坏了。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,晚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话。”她推着我往小房间走了两步,态度挺坚决。
我只好点点头,转身进了小房间。
关上门,我躺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。
床垫软硬适中,床单有股淡淡的香味,和表嫂身上的味道有点像。
或许是真的累了,我躺下没多久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。
梦里乱七八糟的,好像有花洒的水声,有黑色蕾丝,还有表嫂那双带着笑意的杏眼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,我才猛地醒来。
“陈宸,醒了吗?可以出来吃饭了。”表嫂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温温软软的。
我爬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
窗外天已经黑了,房间里亮着灯,不知道是谁开的。
打开门,表嫂正站在门口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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