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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，街道上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少女靠在电线杆上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

她的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勾起的红唇。

“呦！小美人一个人？”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向她，肥腻的脸上堆满横肉，嘴里喷出令人作呕的酒气。

邬霁没有动，只是微微抬眸，眼神凌厉如刀，仿佛能刺穿这漆黑的夜。

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燃，她红唇微张，轻轻吐出一个烟圈。

醉汉咧开嘴笑，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：“哥哥陪你玩玩……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话未说完，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
少女一脚踢向醉汉的裆部，力道狠辣，男人瞬间蜷缩在地上，双手捂住下体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
“黑、蛇？”邬霁蹲下身，歪着头，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男人听到这两个字，浑身一颤，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
他抬起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终于看清了少女的脸——那是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，眼神如深渊般幽暗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男人声音颤抖，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代号，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这是他贩卖人口时的代号，但他早就洗白很多年了！

少女没有回答，只是将手中的烟头摁灭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
皮肉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，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却不敢挣扎。

“不认识我了？”少女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，“也对，贩卖了那么多人，哪能记得我？”

她缓缓掏出一把黑色shouqiang，冰冷的枪口抵在男人的额头上。

男人浑身发抖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哭腔：“别……别杀我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求求你……放过我！”

邬霁没有理会他的哀求，只是将右侧的头发撩开，露出后脖颈上一个硬币大小的“a”字印记。

那是一个烙印，深深地刻在她的皮肤上，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。

“想起来我是谁了吗？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男人的眼睛瞬间睁大，瞳孔紧缩，不可置信地喃喃道：“居然是你！你……你还活着！”

他记得这个印记。

那是他亲手烙下的，属于“a类货物”的标记。

而眼前这个少女，是他贩卖的人口中唯一一个a类，也是唯一一个逃出去的。
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男人艰难地吞咽着口水，眼角流出绝望的泪水。

邬霁眼眸微眯，啧了一声，“来吧，说点我想听的。”

男人大脑一片空白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说……说什么？”

“砰！”

一声枪响伴随着男人歇斯底里的哀嚎。

他的左手瞬间血肉模糊，鲜血溅在地上，染红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