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脸色瞬间涨红,双手拼命地拍打着邬霁的手臂,却无法挣脱。
她的眼中满是惊恐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吴妈的声音沙哑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邬霁的眼神冷得像冰,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。
她歪了歪头,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主母的吩咐?那你回去告诉她,我邬霁回来了,不需要任何人来‘驱邪’。”
“邬霁你干什么?”张岚匆忙的从楼上下来,怒不可遏。
张岚的声音尖锐而愤怒,回荡在大厅里。
她快步走下楼梯,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脸上满是怒意。
她的目光扫过邬霁掐住吴妈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厌恶。
“邬霁!你疯了?”张岚厉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邬霁听到张岚的声音,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一些,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吴妈。
她转过头,冷冷地看向张岚,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,反而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。
“主母?你来得正好。”邬霁的声音平静而冰冷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看了翻白眼的吴妈,“她刚才说,是你让她用米和柳条给我‘驱邪’的。我想问问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张岚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。
她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不屑:“怎么?你这么多年在外面野惯了,回来还不懂规矩?吴妈是家里的老人,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,免得你带些不干净的东西回来,污了苏家的门风!”
邬霁闻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她松开了吴妈,吴妈立刻瘫软在地,捂着脖子大口喘气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声线平稳,面上毫无波澜,“还想驱邪吗?”
吴妈头摇的像拨浪鼓,她感觉邬霁刚刚是真的想杀了她!
“张夫人,还想给我驱邪吗?”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张岚被邬霁的态度激怒了,脸色铁青。
她指着邬霁,声音尖锐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是你妈,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?真是没教养!”
邬霁没有理会张岚的指责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“我从小就没妈教。”
张岚听到她这句话,面色微微缓和,换了个话题,“算了,既然回来了,就先把名字改了吧!”
“叫苏音!对外宣称你是我母家过继给我…”
邬霁觉得可笑至极,都有些被气笑了。“无所谓的,你们苏家不想认我我不会赖着脸皮不走,张夫人也不用费尽心思想这些糊弄人的话。”
她回来无非就两件事儿,看看她的家人和复仇。
她眼里容不得沙子,对害她的刘凤霞和霸占她位置的苏婉,她不会让她们好过。
母债子偿,既然刘凤霞死了,苏婉就一个人受着。
对于她的家人,张岚真是让她大开眼界!
在门口看了好久的苏景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母亲,抬手指着苏婉,“妈你在说什么啊?她才是那个外人吧!”
半天他也看明白了,姐姐估计早就回来了,正好又让他在外面碰上了。
苏婉面对苏景辰的话,一脸无措,手指死死抓着裙摆,眼眶一下就红了,“对…对不起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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