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霁还未开口,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,“自己没师父?”
秦越黑眸看得林州一个激灵,周围气压都瞬间低了一个度。
他拘谨的咽了咽口水,“您说的对。”然后就溜了。
秦越看着邬霁纤细的背影,注意到她右脖颈上硬币大小的黑色玫瑰,之前她一直散着头发,这倒是第一次注意。
邬霁撑着头,几缕碎发垂落额前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,内心突然生出一股燥意。
她起身直直穿过人群走了出去,秦越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。
顶楼天台,邬霁手撑着围栏,晚风中还带着些许热意,并没有抚平她的情绪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俯瞰着南城的夜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围栏上斑驳的锈迹,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了些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沉稳而克制。
她没有回头,但能感觉到秦越停在了离她两步远的地方。
“南城的夜景不错。”秦越开口,声音里少了平日的冷硬。
邬霁没有搭话,秦越也不在意,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黑色玫瑰上。
夜色中,那朵玫瑰仿佛有了生命,花瓣边缘泛着细微的光泽。
“疼吗?”他突然问道。
邬霁皱眉,对他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显然不想搭理。
秦越抿了抿唇,补充道“纹身…”
邬霁转身眯了眯眼,“怎么,秦总也想纹一朵?”
“可以考虑。”他语气淡淡,却向前迈了一步,距离骤然拉近。
因着邬霁没有站直的缘故,秦越比她高出半个头。
她微仰头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霁姐?”古巴狐疑的看着两人,弄啥嘞?
邬霁微微歪头,越过男人看向门口的古巴。
秦越回神,眼眸暗了暗,不动声色的走向邬霁右侧的围栏处。
古巴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,一副八卦的样子。
然后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递给邬霁,她很自然的接过,古巴给她点着。
她吸了一口,轻轻吐出一个烟圈。
秦越意外的看着她指尖猩红的烟头,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抽烟。
只不过空气中并没有尼古丁的味道,反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。
静静的,谁都没说话,一支烟抽了一大半邬霁才掐灭。
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古巴咂舌,心疼的看着进了垃圾桶的那半支烟,浪费!
“里面差不多已经结束了。”
邬霁烦躁的情绪缓解了大半,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……
五分钟后,邬霁已经换回了便服,古巴发消息说在大门口等她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了十八楼,门一打开里面就出现了张岚和苏婉两张脸。
邬霁下意识皱了下眉。
“邬霁!”苏婉眼睛已经哭的跟核桃一样肿了,看见她就跟看到什么杀父仇人一样!
“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拜师宴!”说着伸出双手就要去掐她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