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…还把人家肚子给……
秦越眉心狠狠一跳,没想到是冲自己的,他下意识看向邬霁,眼中闪过一抹惊慌,“我不认识她!”
邬霁饶有兴趣地点点头,目光在秦越和车外女人之间游移。
她一副我知道,我信的表情,但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秦越心里发毛。
那女人约莫二十四五岁,穿着宽松的连衣裙,正捂着肚子一脸委屈地看着这边。
“让她过来!”秦越舔唇,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要干什么?
女人见保镖让她过去,面上一喜,立刻小跑着过去。
“秦总,我…”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越打断。
“几个月?”
女人一愣,“什…什么?”
秦越不耐烦的再次重复,“孩子,几个月?”
女人更懵了,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,“六…六个月!”
她看向邬霁,眼神打量着她,好美!
邬霁挑眉和她对视。
秦越注意到她的视线,面色更沉,“谁派你来的?我从来没碰过女人!”
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瞥向邬霁,注意着她的表情。
那女人闻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,什么啊?
“啊?”过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,急忙摆手,“不是的秦总,您误会了!”
秦越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点,一个眼神甩向那个保镖,吓得保镖一个哆嗦。
“那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女人舔了舔唇,“我是陈意,江砚的妻子。”
金特助一拍大腿,“我想起来,你是江大少的夫人!”
秦越舌头抵了抵腮帮子,早干什么去了,现在想起来了?
他轻咳两声,“原来是江少夫人,不知道来着有什么事儿?”
陈意看了眼邬霁,面露难色,“我…我其实是想替家弟和家父办的蠢事求情……”
刚才金特助说话的时候,邬霁就想起来她是干什么的了。
就是陈澈一直挂在嘴边嫁入豪门的姐姐。
“求这位小姐和秦总开恩,留陈家一条活路!”
陈意听陈澈说的,那个女孩很美,跟秦越在一起,估计就是眼前这个了。
邬霁左手撑着下巴,笑着看她,“知道是蠢事还求情?”
陈意脸色一白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惹了秦家根本是他们自找,她也不想替他们求情,要不是他们拿奶奶威胁她……
“秦总,他们罪该万死,但能不能给他们留一点,就一点点苟延残喘的机会?”
秦越整理着袖口,“不能。”
刚说完,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开了过来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赶紧下车跑了过来。
是江家大少,江砚。
江砚大步走来,他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衬得肩宽腰窄,领带微微松开,显出一丝匆忙。
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焦急,剑眉紧蹙。
他一把揽过陈意的肩膀,声音里压着怒意:"怀着孕还敢一个人跑这么远?"
陈意咬着唇不敢抬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江砚看到她这副模样,火气顿时消了大半,转而冷冷地看向秦越:"秦总,我夫人不懂事,给您添麻烦了。"
刚才有人给他打电话,说是秦总的助理,让他去秦家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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