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小邬,你…你真的是晚风!”
邬霁看着她浅笑,点头示意。
她从旁边拽了一块儿湿巾,左手随意的抓了两下。
刚准备扔掉,旁边的男人就接过,然后仔细的帮她擦拭手指上粘染的颜料。
邬霁不易察觉的怔了一下,手指在秦越掌心里微动。
她抬眼望向他,却撞进一双专注而温柔的眼眸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湿巾,正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指尖沾染的颜料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"别动。"秦越低声道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内侧,"这里还有一点。"
邬霁眉头微动,黑眸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玛丽安面如死灰地后退两步,高跟鞋"咔"地一声折断。
“不可能,你…你怎么可能是晚风!”
“怎么可能正好是你!”
邬霁缓缓收回手,转身直面玛丽安。
她的眼神陡然锐利,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凛然。
"怎么就不可能是我?"
邬霁声音清冷,"是因为我太年轻?还是因为。。。"
她向前一步,玛丽安不自觉地后退,"让你计划落空了?"
玛丽安被逼到墙角,嘴唇颤抖:"不…不是。。。"
“什么计划?”
众人听的一头雾水。
邬霁胳膊搭上她的肩膀,将她的头转了个方向,漫不经心的扫向角落里的摄像头。
“我有说过低调出行吗?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叫媒体过来?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手指轻轻敲击着玛丽安的肩膀,每一下都让后者浑身颤抖。
那几个拿摄像机的人和她对视上,立马打了个寒颤。
立马把摄像机收起来。
"让我猜猜。。。"她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。
"你是想借机炒作,用我的名气给自己铺路?"
玛丽安已经完全被她的气势吓住,结巴的说不出话。
“不不是的晚风大师,我……我们艺术宫就就就,就想的是您第一次办画展,想给您办好点儿。”
邬霁眯眼,没接她的话,“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吗?”
“我倒是很想知道,为什么秦夫人会出现在这儿?”
“低调出行,不露面,当耳旁风?”
现在的邬霁阴森的吓人,玛丽安已经快被吓尿了。
“没有,我…我们是真的邀请您来检查画的……”
“真当我瞎了?”邬霁面上那仅剩的一点笑意收起。
“你利用我对作品的责任心做局,想攀上秦家?”
此话一出,玛丽安彻底慌了,"不。。。不是这样的!"
玛丽安声音颤抖,妆容早已被冷汗浸花。
秦母愠怒,“居然都算计到我头上了?”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自己什么货色不照照镜子?还想勾引我儿子?”
“我看你是茅坑里点灯——找屎!”
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,玛丽安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。
她再也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明明她都算好了,怎么会这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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