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过饭之后邬霁拗不过秦越非要约什么会,下午正好她也没什么事儿。
结果m国总统艾玛特来电说华国总统邀她去详谈两国能源合作方面的细节,所以这事儿也就泡汤了。
去总统府的路上秦越一直闷闷不乐的不说话,邬霁见状偷笑,但又不知道怎么哄他。
想到之前古巴谈过一个女朋友,不小心撞见两人生气,他哄对方的方式。
虽然稍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有样学样。
她凑过去掰过他的侧脸亲了亲,低着嗓子声开口:“宝宝别生气了,宝宝最乖了。”
邬霁刚说完,就感觉手上的温度立马就烧了起来,秦越浑身紧绷,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放大。
她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抚上上下滚动的喉结,忍不住调侃他,“宝宝……还生气吗?”
秦越整个人像是通了高压电,他的霁宝刚才叫他什么?
宝宝……
他偏头,灼热的目光锁住那张带着似有若无笑意的粉唇,“你刚才……叫我什么?”
邬霁收起笑,眨了眨眼,“我刚才叫你什么了?”
秦越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得更厉害,他猛地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,力道有些失控,声音哑得几乎磨人耳朵:“……再叫一遍。”
前面的金特助恨不得把耳朵堵上,再把隔板升得再高一点。
身体僵得笔直,死死盯着前方路面,内心疯狂呐喊:我什么都没听见!我什么都不知道!
邬霁被他这近乎凶狠的眼神盯着,指尖在他滚烫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却故意偏开头,看向窗外,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、狡黠的弧度:“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
秦越几乎是咬着牙重复这两个字,攥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
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“邬霁,你故意的?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,却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悸动。
邬霁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、又快又重的心跳声,像擂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。
她转回头,对上他暗沉汹涌的目光,那里面翻滚着的占有欲和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渴望让她心尖微微一颤。
她抿了抿唇,终于还是没再逗他,凑到他耳边,用气声极轻、极快地又呢喃了一句:“宝宝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最烈的酒,瞬间烧透了秦越的四肢百骸。
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、带着微微刺痛的印记。
到了总统府,身着深色西装的工作人员神色肃穆,看到秦越的车停下,立刻上前一步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“邬小姐,秦先生,总统先生已在会客室等候。”
秦越早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峻。
邬霁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神态,跟着下了车。
工作人员目不斜视,引着两人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,走向深处的会客室。
这次谈话并未公开,所以一切都很低调,而且他们两个心知肚明,沈惟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