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微微一愣,随即低声道:“妾身知晓了,望将军保重。”
她知道急,却不知急到如此地步。
“嗯。”陆铮应了一声,语气依旧平淡,“祖父祖母皆明事理,你既入陆家门,他们自会善待于你。府中事务,两位兄长会看顾”。
这话与其说是安慰,不如说是一句交代。
“是,妾身明白。”白清画柔顺地回答。
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,气氛尴尬凝滞。
白清画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维持着低头的姿态,心里却飞速盘算。
时间紧迫,孕育子嗣的任务必须完成,今夜是陆铮离开之前唯一的机会,她不能有任何闪失,希望系统给的易受孕体质是真的。
陆铮似乎轻叹了一声,“安置吧”,他说道。
白清画的心猛地一紧,她站起身,动作因虚弱和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,手指微微发颤地去解陆铮衣服上的扣子。
或许是这具身体实在太不济事,又或许是那杯酒的作用,她解了半天,竟一个扣子都未能解开。
陆铮随意地脱了外袍,又让她坐在床上开始给她脱嫁衣,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但效率极高。
嫁衣外袍被褪下,只剩下素色的中衣。
白清画低着头,不敢看他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惶。
这并非全然作伪,面对一个完全陌生、气势逼人且即将发生亲密关系的男子,这具年轻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恐惧。
陆铮停下了动作,他能感觉到眼前女子的脆弱以及强忍惊惧的颤抖。
白清画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健康活泼的贵女截然不同。
他熄灭了烛火,黑暗中,感官变得格外敏锐,白清画被放在床上,陆铮身上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。
白清画咬紧下唇,忍受着陌生男子的靠近和探索。
他的动作并不粗暴,而是有些克制,但带着不小的力道和强烈的目的性。
没有过多的温存前戏,更像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对他而,是为家族留存血脉的责任;对她而,是孕育子嗣的任务目标。
白清画有些疼,她将指尖掐入手心,才勉强抑制住痛呼。
她将脸侧向一边,埋入柔软的锦被中,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,听到他沉稳却略急促的呼吸声。
整个过程漫长而煎熬,武将的体力确实强悍,白清画一边想着原来正常男人是这样的,一边柔弱回应,她需要有个子嗣。
等一切结束后,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依旧是那般冷静平稳,听不出丝毫缠绵之意。
“我会留下亲卫,府中若有难处,可寻祖母,或让管家去找我留在府中的亲兵。”
“是。”白清画的声音带着哽咽,她将身体更深地埋进被褥。
陆铮似乎停顿了一下,最终没再说什么,新房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。
白清画缓缓松开紧攥的手心,身体的疼痛和不适依旧清晰,但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逐渐变得清明冷静。
任务最初的一步,已经完成了。
她拉高锦被,盖住自己的身躯,鼻尖萦绕着属于陆铮的气息。
疲惫和虚弱再次袭来,她闭上眼,思绪却异常清晰。
接下来,便是等待。
等待是否能成功孕育子嗣,等待前方战场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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