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还一边擦了擦汗,生怕白清画不收。
白清画装作不情愿的都收下了,送走福伯后,她走到那几个箱子前。
她吩咐下人打开箱子,其中的宝石华贵非常,锦缎流光溢彩,珍珠个个浑圆莹润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宝石头面,拿起一匹锦缎在身前比了比,又盯着珍珠想了想镶嵌在哪里。
这些华美首饰、珍贵衣料等,就这样堆砌在她面前,任她取用。
白清画的唇角勾起弧度。
这样才对嘛。
这才是她该过的日子。
锦衣玉食,仆从环绕,享受着苏执因愧疚而奉上的一切。
如今这般,才不枉费她苦心经营。
她挑了几件最喜欢的首饰,剩下的让下人收到库房后,回到屋内。
她慢悠悠的试戴了一支步摇,看着镜中更添明艳的自己,心中畅快。
什么情啊爱的,都是虚的。
唯有握在手中的富贵尊荣,才是实实在在的。
她要好好享受苏执因着喜爱和悔意的补偿品。
她轻轻晃了晃头,步摇随之摇曳。
她又拿起一对珍珠耳环戴上,满意的看了看镜子。
苏执听说他送去的东西白清画都收下了,心下稍安,又让人给白家递了帖子,明日下朝后他要去拜访。
第二日,苏执下了朝先去了趟御书房,向皇帝明自己在江南养伤期间,幸得一小吏之女白氏悉心照料,情愫暗生,想要追求,若她答应,他欲聘为正妻。
皇帝心中暗喜,苏执要是与哪个世家大族联姻,他才要头疼。
虽然他觉得那小吏之女不可能不答应,但还是忙不迭的跟苏执说若需要,他可以提供帮助。
苏执自然又是一番感谢,一切能借助的力量对他都有用,二人都很满意。
出了宫,苏执直奔白府。
他客客气气的跟白谦寒暄,心思却都在白清画身上。
白谦知道他肯定不是找自己的,但女儿交代了,还是哆哆嗦嗦的说
“侯、侯爷,清画。。。哦,小女,她听说,侯爷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取走了她的庚帖,说、说今日累了,要休息。。。”
苏执脸色立刻就变了,“白大人,本侯这就将庚贴还回来,清画想要什么,本侯都给她寻来。”
“本侯是真心想要娶清画为正妻,清画她有可能不答应。。。希望白大人多多帮助。”
“哦。。。帮助侯爷自然。。。呃、什么?!!”白谦跳了起来,“正妻?!不答应?!”白谦的声音尖利起来。
还有人能不答应这个煞神的要求?这个人还是自己女儿?
白谦迷茫了。
苏执听说白清画不肯见他,坐了一会便离开了。
回府后他将常嬷嬷叫过去,取了庚帖恭恭敬敬的还给白家。
常嬷嬷又带了几箱子东西,她到白府后求见白清画,白清画自然是见了,她还要提要求呢。
常嬷嬷客客气气的跟白清画说,“姑娘,侯爷派老奴来问姑娘,是不是可以上门求亲,侯爷他。。。哦不是,是小世子,想姑娘想的紧呐”。
白清画靠在软榻上,有些慵懒又有些委屈的说,“嬷嬷,我想起一事。。。当日放我出去的张婆婆,她怎么样了?若她有事,我。。。我于心不安啊!”
傍晚,常嬷嬷急匆匆的跑回侯府,跑到苏执书房,进门便喊,“将军,不好了!不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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