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有鼻子有眼的,引得不少世家大族动了心思,琢磨着向侯府送些有助于生育的,也好攀附。
白清画早就听张婆子说了京中流,张婆子可是传话的一把好手,传回来的,那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假消息,真的她是一条也没听过。
但是张婆子也有好处,她不像常嬷嬷,一惊一乍的。
此时白清画正歪在软榻上,一手随意地翻着闲书,一手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腰。
什么舍不得给人看?什么急着开枝散叶所以拘在身边?
她心下嗤笑。
不过是某人素了太久,夜夜纠缠索求无度罢了。
她倒是想出去走走,去看看京中新开的铺子,或者去茶楼听听闲话。
可苏执黏人得紧,只要他在府中,每隔一会便要来看看她。
若是公务不忙,他便要一整日赖在房中。
白清画想到这,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窗外,那人去上早朝了,她才得了几分清闲。
正想着,却听到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苏执朝服还未换下,便匆匆进屋,见到白清画后,十分自然地坐在榻边,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今日做什么了?心情怎么样?身上。。。还酸吗?”他低声问。
白清画懒得理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执见她慵懒的模样,眼神暗了几分,将头埋在她颈间蹭了蹭,“夫人,为夫现在。。。有空了”。
白清画有些无语,轻轻杵了他一下,将他赶去书房处理公务,自己又躺下了,累死个人。
书房中,苏执处理完手头的事务,心中想着这几日与白清画和儿子的相处。
他忽然想起,在江南时,若非借着孩子这个由头,他恐怕连再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若非他们有这个孩子,她或许真的再也不会原谅他。
这个孩子,是他追回爱妻至关重要的一环
,是他黑暗人生中的福星。
一个念头涌上,外间那些关于他急于开枝散叶的传,并非全无道理。
苏家几乎只剩下他一人,如今虽已有世子,但若能多几个孩子,府中也会更热闹些,她或许也能更安心地留在他身边。
于是,在苏执的吩咐下,安远侯府开始接受一些来自各方的东西。
或是某位老夫人送来的助孕古方,或是下属送来的珍贵补品,还有一些揣摩到了苏执心思的,偷偷送来的图册。。。
若是以往,苏执说不定会不顾一屑,甚至觉得被冒犯。
但如今,他却觉得送得恰到好处。
他竟真将这些东西收下,命人一股脑地送到了府医那里。
老府医看着这堆。。。“好东西”,心中不安。
他行医已久,进侯府也有日子了,头一回碰见这样的事。
“侯爷。。。”老府医惊疑不定,面露难色。
苏执一脸正色,语气严肃,“查验一番,看这些方子药材,还有。。。可有用处”?
老府医:“。。。”
他不知道说什么,这个杀伐果决的侯爷,什么时候开始热衷这些了?
苏执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,老府医也只好应下。
几日之后,苏执将老府医叫到书房。
老府医斟酌着词句,向苏执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