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轻笑,“外面如今都说。。。说侯爷惧内。”
苏执亲了亲她的小手,“让他们说。。。我就是惧内”。
“侯爷为了女儿,成京城笑谈了怎么办?”
苏执搂着她蹭了蹭,“不管,我的夫人高兴就好”。
在苏执安排的人的精细调养下,白清画被滋养得极好,肌肤都透着健康光泽。
因着有孕,她身形丰腴了些许,却更显珠圆玉润。
尤其是那隆起的腹部,非但无损她的美貌,反而为她增添了容色,竟比之前更甚几分。
苏执对她愈发挪不开眼,只要他在房中,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所在的方向。
那目光专注灼热,带着痴迷,时间一长,连一旁伺候的婆子丫鬟都察觉了,个个低着头抿嘴偷笑,又不敢出声。
白清画倒是还好,但也被瞄来瞄去的婆子丫鬟弄得有些不自在。
这日,她终于忍不住,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,抬起眼,无奈地看向盯着她发愣的苏执:
“侯爷若是无事,不妨去书房处理公务?或是去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?总这般盯着我作甚?”
被她当场点破,苏执放下手中的书卷,起身便朝她走来。
他在软榻边坐下,长臂一伸,便将人揽入怀中。
“那些哪有夫人好看?”他直不讳。
“你。。。”白清画脸颊微热,想推开他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他的大手抚上她隆起的腹部,轻轻摩挲着。
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这次跟上次完全不同。
上次他也是极期待的,可那时他担心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,期待中带着担忧。
他想到现在她已经是他堂堂正正的夫人,低头便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,发出轻微声响。
白清画抬手捶了他一下:“下人们都看着呢!像什么样子!”
婆子丫鬟早已识趣地垂下头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看便看了”,苏执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“谁敢嚼舌根”?
他说着,又忍不住去亲她的耳垂、脖颈:“夫人这般模样,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,赶我走?没门。”
白清画被他缠得无法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无赖!”
“只对夫人无赖。”苏执低笑承认。
那些在外人面前的冷厉威严,回到这内院,面对着她,便尽数消失了、
他如今根本不顾及什么侯爷威仪,活脱脱是个黏人精,恨不得挂在她身上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白清画嘴上嫌弃,心中却并非不受用。
想到苏执原来的样子,再看看他现在?白清画觉得自己对调教男人更有心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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