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食物刚摆上小几,她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唔。。。”她掩住口,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吐出来。
“夫人!您怎么了?”侍女吓了一跳,慌忙上前扶住她。
白清画摆摆手,想说没事,可那恶心感一阵强过一阵。
她没忍住,伏在榻边干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,只觉得浑身虚软。
侍女一边替她拍背顺气,一边叫人:“快去请军医!还有侯爷,去禀告侯爷!”
下人一阵忙乱,白清画连忙出声拦下:“侯爷在陛下处,莫去扰他,先请军医来。。。”
很快,随行军医便被请了进来。
他仔细问了症状,心下便有了几分猜测。
请脉后,军医起身拱手:“恭喜夫人!您这是喜脉!已一月有余,只是夫人体质偏弱,又连日劳累,这才反应大些,需得好生静养。”
喜脉?
一月有余?
几个侍女纷纷跪倒在地:“恭喜夫人!贺喜夫人!”
白清画也愣了,一个多月?那岂不是在西郊猎场上怀上的?
她是想再生个子嗣,可也没想着在这怀上啊!
此时正与皇帝议事的苏执,见亲卫急匆匆赶来,听亲卫压低声音禀报后,连忙向皇帝告退:“陛下,臣营中有急事,容臣先行告退!”
皇帝看着他着急的样子,知道八成又是夫人的事,便挥挥手:“快去吧!”
而白清画有孕的消息,根本瞒不住,很快便传到了各处。
安远侯夫人有孕了,而且是一个多月的身孕!
这意味着孩子是在狩猎期间怀上的。
“我的天!这。。。”
“在猎场上怀上的?安远侯果然。。。”
“怪不得侯爷总是急着回营帐。。。原来如此!”
“真是羡煞旁人,侯爷夫妇这恩爱劲儿。。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那些与安远侯夫妇有关的传闻,仿佛得到了证实。
白清画靠在软枕上,想着她有孕的消息可能引发的议论,只觉得血液上涌。
她要是可以,真想把那个罪魁祸首揍一顿。
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?
怕是整个京城贵族的圈子都要知道她二人,在这西郊猎场是如何恩爱缠绵了!
她正气得磨牙,帐帘便被掀开。
苏执气息微喘,“清画”!他跨到榻前,半跪下来,“是我不好,来这之后我没有注意用药。。。”
白清画看着他这模样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声音还有些虚弱:“都怪你!”
苏执握住她的手,贴在脸颊上摩挲:“怪我,都怪我!夫人罚我能开心些么?”
白清画见他这样,气消了大半:“谁要罚你!还不知道外人要怎样议论!”
几日后,狩猎活动终于落下帷幕。
御驾及随行大队返回京城,安远侯府的车马自然也在其中。
安远侯府的马车行驶得又缓又稳,白清画因着孕吐和车马劳顿,身子确实有些不适。
但比起身体的不适,她更羞恼。
一想到全京城恐怕都知道了她是在猎场营帐里怀上的这一胎,她就觉得燥得慌。
而这笔账,自然要算在苏执头上。
于是,回到侯府安顿下来后,白清画便开始了“报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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