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光有容貌有什么用?不过是肚子争气罢了。”
“就是,我看安远侯也是血气方刚,换个女人在他身边,怕是结果也一样!男人嘛。。。”
“这白氏入门就有孕,跟着去狩猎,这又怀上了。。。不就是用身子勾着侯爷么。。。”
消息自然也被张嬷嬷传给了白清画。
苏执对此嗤之以鼻,外人如何议论,他压根不在乎。
而令苏执有些意外的是,白清画对这些传也全不在意,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?
这日午后,苏执回府,便见白清画歪在暖阁的软榻上,一边吃点心一边听着张嬷嬷学着外头的传。
白清画听得好笑:“哦?还有说我勾着侯爷的?”
张嬷嬷忙道:“夫人莫信那些混账话!”
“无事。”白清画摆摆手,浑不在意。
白清画抬眼看到苏执回来,笑着朝他招招手:“侯爷回来了?快来听听,外头如今都在传我们。”
苏执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:“夫人不生气?”
“生气?”白清画挑眉,又塞了一块点心,腮帮子微微鼓起,“有什么好气的?”
“日子是自己过的,管外人说什么。更何况,听着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比如,那些关于她容貌好所以才让侯爷把持不住的议论。
她悄悄想,这张脸,不是任何人的影子,独属于她白清画。
很快白清画腹中的胎儿已近五月,孕吐早已平息,整个人被滋养得气色极好。
这日,老府医照例前来请平安脉。
诊脉过后,白清画抚着隆起的腹部,眸光微闪问道:“有劳先生。只是我心中有个疑问,还望先生解惑。”
老府医忙躬身: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我听闻,女子若长期服用寒凉之物,于子嗣上会颇为艰难。”
“当年我。。。饮过不少避子汤药,按理说不该如此容易受孕才是。怎的如今反倒。。。”
她意思明确,为何当年喝了那么多避子汤,苏执只是在猎场未过多注意,她便有孕了?
老府医表情顿时僵住。
当年每碗避子汤,都是出自他手,由侯爷亲口吩咐送到夫人面前。
这可是个要命的话题!
他眼神闪烁,不敢与白清画对视:“这个。。。呃。。。许是、许是夫人福泽深厚。。。”
他搜肠刮肚,不敢深究当年之事。
心里只盼着夫人能高抬贵手,别再追问。
白清画看着府医那窘迫模样,也不再为难他:“原来如此,有劳了。”
老府医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离开正院。
然而,这边老府医刚走,那边在书房处理公务的苏执便收到了常嬷嬷的禀报。
“侯爷!不好了!夫人方才、方才向府医问起当年避子汤的事了!”
常嬷嬷一脸忧色,“老奴瞧着,忽然提起旧事,怕是心里头,还有些疙瘩。。。”
苏执一听脸色立刻变了。
避子汤!
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,是他再不愿提及的过往。
她忽然问起这个,是不是还在怨他?
是不是觉得他如今对她的好,都弥补不了曾经的伤害?
他再也坐不住,起身冲向正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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