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？”她试图挣扎，装作有些慌乱的样子。

“别动。”卫栾川声音沙哑，“本王。。。”

他又顿了一下，“我。。。”

他想说的有很多，但冲动行动后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他只好收紧手臂，将她整个人箍在怀中，平息心中汹涌的情绪。

偏殿内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卫栾川平复了些，开口道：“宫宴上。。。他们说的，绝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
白清画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，却被他更紧地搂住。

“你。。。很美。”他继续说着，“是我见过最美的人”。

“没有人比你更美。”

这话从他这样一个冷硬寡的人口中说出，既笨拙又真诚。

他又顿了顿，终于将心里话说了出来，带着自嘲和懊恼：

“若不是皇兄赐婚，就凭我这、这只会打仗杀人的人，即便腿脚无事。。。”

“又怎么可能娶得到你这样好的女子！”

这是他的坦白。

承认她的美，承认自己混账，承认这场婚姻于他而，是最大的庆幸。

他说完，便不再语，只是紧紧地抱着她。

白清画能感受到他怀抱的力度，她静静地靠在他怀里，紧绷的身体，在他笨拙却炽热的告白与拥抱中，一点点放松。

她没想到，这又冷又硬的人，竟也有开口说人话的一天。

虽然方式直接，语笨拙。

但对于卫栾川这样的人来说，已是不易。

她低下头，便也任由他抱着，没有挣脱。

谁知过了许久，卫栾川也不肯撒手，白清画又挣了两下挣脱不开，只好低声提醒：

“王爷。。。太后娘娘快回来了。。。”

自慈宁宫回王府的马车上，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
卫栾川坐得笔直，目光看似落在窗外，实际心思全在白清画身上。

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在宫中偏殿拥抱她时的温软触感。

而白清画看似平静，心中也有些混乱。

她需要时间消化卫栾川这突然的转变，并思考下一步的行动。

而且太后派了心腹嬷嬷随卫栾川回府，嘴上说的来王府荣养，但应该有其他任务。

马车在定王府门前停下。

卫栾川率先下车，停顿了一步，目光向后，看着白清画在彩云的搀扶下，踩着脚凳下来。

早已候在门口的萧伯，目光在两位主子身上飞快一扫，心中高兴。

不一样了！

王爷虽然依旧板着脸，但那眼神。。。

王妃虽也神色平静，可那疏离感淡了许多。

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。

尤其是王爷刚才停顿等待的动作，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出现的！

萧伯强压嘴角，连忙上前：“王爷，王妃，您二位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卫栾川应了一声，目光又扫了白清画一眼。

白清画微声音轻柔：“有劳萧伯等候。”

几人前后步入府中。

穿过前厅，行至通往内院的回廊岔路口。

卫栾川停下脚步。

白清画也随之停下。

卫栾川侧过头，声音听起来平淡，语气尽量温柔，但还有些生硬：“今日入宫也劳累了，你先回房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