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伯有时进去奉茶,见到王爷毫不避讳地盯着王妃看,而王妃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去,他的老脸都忍不住发烫。
他总是放下茶盏便赶紧溜之大吉,王爷也太直白了些!
简直像是随时要扑上去将王妃生吞活剥了似的!
王府上下弥漫着暧昧又紧张的气氛。
下人们生怕惊扰了主子的眉目传情。
而白清画自然能感受到卫栾川那日渐露骨的目光。
那目光太炽热,太有侵略性,连她都有些心跳失序。
她原本的计划是徐徐图之,引导他主动。
如今,他显然是主动了,却主动得超乎她的预料。
卫栾川就像一头沉睡的雄狮,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这只误入领地的猎物身上。
她心中竟也生出了紧张。
卫栾川是战场上淬炼出的军人,当他确定目标后,便不会允许自己徘徊不前。
那些几乎要灼烧理智的渴望,催促着他采取行动。
迂回、试探、等待,不是他的风格。
既然他渴望她,那他便要夺取占有。
他的腿伤已大好,属于武将的强悍体魄正快速回归。
这让他更有资本,也更有底气,去实现那念头。
于是,在他故意为之下,二人的身体接触,开始变得频繁。
一同用膳时,他会突然倾过身来,指尖拂过她的唇角。
“沾到东西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但那指尖却不收回,还在她唇上摩挲一下,然后满意地看到白清画涨红了脸。
散步时,若遇低矮花枝或横斜树干,他会伸手挡在她额前上方,避免她被刮碰到。
手臂环过她头顶,另一只手臂迅速将她禁锢在胸前。
她被迫停步,陷在他怀里,能感受到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和胸膛传来的热量。
而他则会垂眸看着她,眼神幽暗,直到她睫毛乱颤,几乎要站不稳,才缓缓收回手,仿佛无事发生。
散步后回书房时,书房门槛略高,在她迈步进入时,他会伸手托住她的肘部,隔着衣物白清画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,之后他才缓缓松开。
她站在书架前踮脚想要拿高处的书册时,他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手臂越过她的头顶,轻易取下册子,胸膛却擦过她的后背,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:“要这本?”
他贴得极近,白清画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最过火的一次,是在书房软榻上。
白清画午憩方醒,意识尚有些朦胧,正拥着薄毯醒神。
卫栾川这时却走到榻边,俯身似乎是想要拿走她身边小几上的书。
他靠得极近,一手撑在榻沿,另一手越过她去拿书。
白清画还有些怔忪,卫栾川却好似重心不稳,一个踉跄,将她压在榻上。
这个姿势,将她困在了他的胸膛与软榻之间。
白清画瞬间清醒,试图躲避,却无处可退。
她抬起眼,卫栾川正目光深邃地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,呼吸也沉重了几分。
他并没有起身,反而低声开口:“醒了?”
白清画只觉得脸上烧了起来,她慌乱地点点头,无错地紧紧抱着薄毯:“醒了。。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绯红的脸上停留许久,才缓缓直起身,拿着那本书,转身走回书案。
白清画瘫软在榻上,方才那一刻,她都以为他要吻下来了。。。
白清画知道,这些越来越频繁、越来越亲昵的接触,绝非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