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驶入京城时,已是傍晚。
定王府早已得到消息,萧伯激动的迎接:“恭迎王爷、王妃回府!”
卫栾川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,他先将车内的白清画扶了下来。
“总算回来了”,她轻声感叹。
卫栾川握了握她的手:“明日一早,本王便入宫向皇兄复命,顺便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,“接阿果回来”。
提到儿子,白清画立刻点头,恨不得此刻便进宫去抱抱她的小阿果。
“好!明日妾身同王爷一起去!”
然而,卫栾川却摇了摇头,揽着她的腰肢将人往府内带:“今日天色已晚,你一路劳顿,先好生歇息,本王去接阿果就可以了。”
“妾身不累。。。”白清画还想争取,却已被他半抱着跨过了门槛。
一路穿廊过院,直至回到正院。
院内一切如旧,热水早已备好,晚膳也摆在了外间桌上。
卫栾川挥退了下人。
房门轻轻合上,他转过身,目光幽深地看向正在解披风的白清画。
数月同行,日夜相对,却因环境所限,加之大仇未报,心思沉重,他已许久未曾与她亲近。
此刻,回到王府,看着她窈窕的身形和顾盼风情,他对她的渴望再也无法压抑。
白清画正低头整理着衣襟,忽觉一道阴影笼罩。
她下意识地抬头,便撞入卫栾川那燃着暗火的眼眸中。
那眼神她太熟悉了,她脸颊微微发热,后退了一小步:“王、王爷。。。先用膳吧。。。”
卫栾川却步步逼近,直至将她困在自己与桌案之间。
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:“膳,可以稍后再用。”
他俯身,吻了吻她的脸颊,贴着她的耳边:“倒是有一笔账,需得先与王妃清算。”
“清算。。。什么账?”白清画被他的动作弄的浑身发软。
“清算你这数月来,让本王牵肠挂肚、夜不能寐的账。”
“这怎么能算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他的吻已然落下,试图封住她的话语。
“等等。。。阿果。。。”白清画在他的激吻中试图提醒他明日还要去接儿子。
“明日的事,明日再说。”
卫栾川含糊应着,大手已然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,衣裙随之滑落,“今夜。。。你只需想着本王”。
他将她抱起,径直走向内间那张宽大熟悉的床榻。
白清画起初还记挂着接儿子的事,却在他的索求中很快败下阵来,只能意识模糊的望着抖动的床帐,发出难耐的呜咽。
直至深夜,云雨方歇。
白清画早已沉沉睡去。
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:明日怕是起不来了。。。
翌日,天光大亮。
白清画果然未能按时起身。
快到午时,她才艰难地睁开眼,只觉得身子酸胀得厉害。
而身旁早已空了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唤了彩云进来伺候。
彩云端着温水进来,脸上带着笑意,低声道:
“王妃您醒了?王爷一早便起身入宫去了,特意吩咐了不让吵醒您,说让您好生歇着。”
白清画脸颊一热,瞪了她一眼,又忍不住问:“王爷可说何时回来?阿果。。。”
“王爷说了,他先去向陛下复命,随后便去慈宁宫接小世子回府,让您安心在府中等候便是。”
彩云笑着答道,手脚麻利地伺候她洗漱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