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卫栾川在,所谓的静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!
那男人简直是牛皮糖成了精!
白日里,他倒是人模狗样地在书房处理公务,或是陪阿果玩耍,一派慈父贤夫的模样。
可一旦入了夜。。。
他便彻底撕下了伪装,变本加厉地讨要起她私自离府的利息来。
将她折腾得比在王府时还要凄惨。
那精力旺盛得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。
第二日清晨,白清画颤抖着双腿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别院也不安全了!
必须找一个他不能随心所欲胡来的地方!
哪里最安全?
自然是皇宫!
打定主意,她再次雷厉风行起来。
依旧是不动声色,只吩咐彩云简单收拾些阿果的日常用物。
“王妃,咱们这次。。。又去哪儿?”
彩云看着自家主子那副决绝表情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进宫。”白清画简意赅,抱起还揉着眼睛的阿果,“就说世子思念皇祖母,本妃带他入宫给太后娘娘请安,小住几日”。
这个理由,光明正大,无可指摘!
于是,就在卫栾川于别院书房处理公务时,白清画的马车再次驶离别院,直奔皇城。
慈宁宫。
太后正闲来无事,忽听宫人喜滋滋来报:“太后娘娘,定王妃带着小世子来给您请安了!”
太后一愣,随即大喜:“快!快让他们进来!”
太后心中还嘀咕着,这孩子,来之前也不先知会一声。
待到看见白清画抱着胖乎乎的阿果进来,虽然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但颈间那若有若无的红痕,还是让太后微微挑眉。
“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哎哟,哀家的乖孙孙!快过来让皇祖母抱抱!”
太后将阿果接过来,亲了又亲,这才看向白清画,关切道,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瞧你这气色,似乎不大好?可是身子不适?”
白清画顺势露出几分疲惫与柔弱,微微福身:“劳母后挂心,妾身无碍。”
“只是近日总觉得有些乏力,又想着阿果许久未见皇祖母,定是思念得紧,便贸然带他进宫来,想陪母后住几日,沾沾母后的福气。”
太后何等精明,联想到儿子那冷硬性子以及小夫妻近日似乎都住在别院,心下便猜到了七八分。
怕是这小两口又闹什么别扭了,或者是儿子不知节制,把媳妇给吓跑了?
太后心中觉得好笑,她拍拍白清画的手:“来了就好!就在哀家这儿安心住下!好好歇歇!”
“川儿那边,哀家让人去知会一声便是。”
白清画心中大喜,面上却依旧温顺:“谢母后恩典。”
于是,白清画和阿果便在慈宁宫偏殿住下了。
而别院那边的卫栾川,在处理完公务后,才发现妻子儿子又不见了踪影。
别院管家回禀:“王爷,王妃说。。。带世子殿下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了,还要小住几日。。。”
卫栾川拿着公文的手顿住了,额角青筋跳动。
进宫?给太后请安?小住几日?
这借口找得可真是。。。越来越娴熟了!
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小女人躲在太后羽翼下,得意洋洋的模样。
学会搬救兵了是吧?
还是最高级别的救兵。
他总不能冲到慈宁宫去把人揪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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