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王爷那般杀伐决断的人物,没想到竟是个情种!”
“啧啧,真是同人不同命啊!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有王爷十分之一的心思,我做梦都能笑醒!”
朝堂之上,一些与卫栾川关系尚可的同僚,偶尔也会私下打趣他。
“定王殿下,近日府上。。。开销颇大啊?”某位侍郎挤眉弄眼。
卫栾川面不改色:“内子身子不适,些许用度,让她开心便好。”
另一位老将军更直接些,笑着捶他肩膀:“行啊!没看出来啊!平日里冷得跟块冰似的,回了家竟是这般模样?”
“快跟弟兄们传授传授,是怎么把媳妇哄得这般。。。嗯,热衷于为你散财的?”
卫栾川瞥了他一眼,倒是笑了一下,给老将军看愣了。
当然,也有人觉得定王如此行为,简直是奢靡无度,沉迷女色,有失体统,甚至有人偷偷奏了他一本。
然而,奏折送到皇帝案头,却石沉大海了。
之后皇帝在某次小朝会上提了一句:“定王劳苦功高,诸爱卿还是多关注国计民生为好。”
此一出,大家才明白,定王是宠妻,皇帝他是宠弟啊!真是一脉相承。
市井间,定王夫妇的故事还带起了新风尚。
定王妃青睐的珠宝首饰、绫罗绸缎,价格便水涨船高。
各家夫人小姐更是以定王妃的喜好为时尚,她戴过的花样,穿过的颜色,很快便会风靡全城。
甚至待字闺中的小姐,挑选夫君的标准也发生了变化。
都希望未来夫君能如定王爷那般,虽对外冷硬,却对妻子体贴入微,千依百顺。
“不求他有定王爷那般权势滔天,但求他能有定王爷半分真心!”成了许多怀春少女的心声。
这可愁坏了京中贵族子弟,只觉得追妻之路愈发艰难。
而白清画的孕吐终于在三个月后稍稍缓和了一些,虽然依旧挑剔难伺候,但至少能吃下些东西了。
卫栾川这才稍稍放松,但仍极为呵护。
这日,白清画闹着要卫栾川给她买最新的话本子。
那家书局的话本子极受欢迎,需要排很长的队。
卫栾川听闻,二话不说,放下手中公务,便要亲自去买。
萧伯连忙劝阻:“王爷,这等小事,让下人去便是了,何劳您亲自。。。”
卫栾川却道:“旁人不如本王上心。”
于是,京城市民便有幸看到了尊贵的定王殿下,竟亲自出现在了熙熙攘攘的西市,排在了购买话本子的长队末尾!
他气质冷冽,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却又不敢直视。
队伍移动缓慢,他却并无不耐,只是安静等待着。
直到买到了那新出的话本子,这才快步离开。
消息传开,京城再次哗然。
“真的假的?定王爷亲自去排队买话本子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三婶的邻居的外甥女当时就在现场!亲眼所见!”
“啧啧啧,这定王妃。。。真是上辈子拯救了一座城吧!”
白清画津津有味地看着话本子,听着彩云憋着笑汇报外界的传闻,心里得意。
她抬眸,看着一旁正认真看着公文、却时不时看她一眼的卫栾川,忽然觉得,那些传闻。。。
说得倒也没错。
她确实,挺能折腾的。
而他,也确实,宠她无度。
她抿嘴笑了笑,凑到卫栾川跟前:“王爷,眼睛疼,要你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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