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震虎哪还忍得住。
白清画的意识逐渐涣散。
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,指甲陷入他结实紧绷的背肌。
赵震虎着迷地看着她,她的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,欲罢不能。
他不知疲倦,一次次将她送上顶峰,又一次次在她想要逃脱时,将她重新卷回。
夜色深沉。
当一切终于平息,白清画早已浑身酸软,意识模糊。
而始作俑者,却依旧拥着她,细密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发和肩头,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。
白清画在彻底陷入昏睡前不禁想,传果然非虚,这男人实在是。。。
翌日清晨,白清画浑身酸软的醒来。
她睁开眼,强撑着起身,下床时双腿却软得险些栽倒。
一只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半扶半抱起来。
赵震虎心情甚好,哼了一下,得意道:“这般无用?”
白清画脸红了,这身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被他一碰就软的不行。
而赵震虎的能力,她算是切身体会了。
赵震虎在白清画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。
他军务繁忙,常在军营待到深夜方归。
但无论多晚,回到房中,总有一盏灯留着,她或是强撑着困意等他,或是已然睡下,却依旧为他留着温暖的被衾。
更重要的是在床笫之间。
白清画对他并无惧意。
甚至,在他有些忘形时,她会伸出手,轻轻推抵他的胸膛。
有时是慢些,有时是等等。
赵震虎发现,自己并不讨厌她的指使。
在她这般软求时,他第一次发现,这事原不必只是一方强硬的索取。
略作调整,便能换来双方的沉溺。
她满意了,他便更舒坦。
这种新鲜的体验,让他品出了味道,多了趣味。
至此,主院内的动静时常要到后半夜才渐渐歇下。
赵震虎归家的时辰一日比一日早。
将军府的下人们都瞧在眼里,心知夫人是真正入了将军的眼,得了专宠。
白清画夜夜经历疾风骤雨。
赵震虎于床笫之间的需索,超乎她的想象。
他正值壮年,精力旺盛,又初尝契合滋味,几乎是夜夜不休。
便是夜深方归,也总要揽着她缠绵一番方能安睡。
更让白清画无奈的是,她的气色却是越发好了,这就是系统说的,体质上的好处么?
她对着铜镜,看着镜中那张被滋养得越发美丽的脸庞,都觉恍惚。
赵老夫人更是乐见事成,特意召她过去,见她承宠颇深的样子,愈发和颜悦色,只叮嘱她多歇着,无事不必出来走动。
她不停给白清画送补品药材,还嘱咐白清画好生歇养,早日怀上子嗣。
连可心都小声蛐蛐:“将军待夫人真是。。。热情得很。”
白清画闭着眼哼了一声。
热情?简直是蛮荒之力。
她如今是切身体会到,为何京中贵女皆畏嫁赵震虎了。
这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承受。
如今府中下人谁不知将军与夫人恩爱。
将军不再日日冷着脸,脚步也轻快了。
一开始只是深夜方休,最近连清晨唤水的次数也频繁了。
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郝大尔院子中。
郝大尔自然是为义父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