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此时,白清画便会警醒起来。
“将军”,她及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“太医说了,万万不可。。。”
赵震虎自然知道轻重。
只是温香软玉在怀,又是自己倾心爱重之人,难免情动难抑。
被小妻子拒绝,他虽觉遗憾,却也能压下翻涌的情潮。
他会深吸一口气,将头埋在她颈窝,闷声道:“为夫知道。”
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他会依旧将她圈在怀里,但那只手却老实了许多,只是规规矩矩地护着她的腰腹,不敢再乱动。
最多便是印下一个吻,低声道:“睡吧。”
白清画有时会主动凑上去回吻他一下,柔声道:“将军也快安歇吧。”
得到回应,赵震虎心中熨帖,搂紧了她,暗自盼着这孕期快快过去。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
产婆欢喜地报:“恭喜将军,是位千金!”
儿女双全,于白清画而,亦是圆满。
然而,她没想到,更惊喜的还在后头。
当收拾干净的女婴被抱到赵震虎面前时,他竟愣在了当场。
他小心翼翼地从产婆手中接过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。
小姑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微微睁开一条眼缝。
赵震虎只觉被一种陌生的情感填得满满的。
他有三个儿子,初为人父时固然喜悦激动,但更多的是延续血脉的责任感。
而此刻抱着小女儿的感觉却截然不同。
他真是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都捧到她面前。
他目光黏在女儿脸上,再也移不开。
自此,赵震虎便彻底沦为了女儿奴。
他几乎是将小女儿捧在了手心里。
白日里,只要他在府中,必定是要亲自抱着的。
那小人儿在他宽阔健硕的胸膛前,显得格外娇小,对比强烈得有些可笑。
他甚至在处理军务时,都要将女儿的小摇床放在书房离书案最近的地方。
一边批阅公文,一边时不时抬眼看看,若听到些许动静,便立刻去查看。
是饿了?
尿了?
还是只是睡不安稳?
那三个往日里还能分得他些许关注的儿子,如今是彻底失了宠。
莫说抱了,便是跑到书房门口探头探脑,都会被他爹一个冷眼瞪回去:“吵什么?没见妹妹在睡觉?”
若不是年纪实在太小,赵震虎怕是会立刻将三个皮实的臭小子扔进军营里操练,好给她的宝贝女儿腾出清静地方。
白清画原本还担心没生儿子,他会失望,没成想他竟比得了三个儿子加起来还要高兴。
她忍不住打趣:“将军这般喜欢女儿?莫不是老来得女,格外珍贵?”
赵震虎正逗弄怀中的女儿,闻抬头纠正:“胡说!为夫正值壮年,哪里老了!至于喜欢。。。”
他低头看着女儿,“她是我和你的女儿,自然是最好的”。
他看着这个小女儿,便仿佛看到了白清画幼时的模样,娇娇软软,需要人呵护。
他错过了白清画的幼年,便将爱意加倍倾注在他们的女儿身上。
白清画自然不知他这番心思,只觉得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,整天抱着个奶娃娃不撒手,那画面怎么看怎么搞笑。
府中下人们起初也是震惊,时日久了,倒也习惯了将军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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