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大捷,此战重创敌军主力,至少可换北境十年太平。
将军府内外洋溢着胜利的喜悦。
林之深却在思考另一件事。
就是城中那些关于白清画不能生的流。
如今战事已定,边境将迎来长久安宁。
那件事,不能再拖了。
这日,他处理完军务,独坐书房,沉吟片刻道:“唤军医来。”
军医很快赶到: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林之深面色严肃:“夫人的身子,调理得如何了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那避子汤毕竟寒凉,长期服用,于女子身子有害”。
“如今边境大定,日后便。。。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,书房门外便传来一声脆响,像是瓷盏摔碎的声音。
林之深猛地抬头。
书房门并未关严,而是虚掩着。
此刻,白清画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口,脚下是碎裂的瓷片。
她的眼睛震惊地望着林之深。
“。。。避子汤?”
她重复了那三个字,林之深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。
军医早已吓得噤声,此刻恨不得能立刻消失。
林之深站起身,脸上罕见的显出慌乱之色:“画画。。。”
他还未曾见过她此刻脸上的这种表情。
哪怕是面对流蜚语,经历战火纷飞,她总是柔和坚韧的。
而非此刻这般。
白清画踉跄着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她看了看地上的参汤,又抬眼看向他。
“原是。。。如此。”
她声音低哑,“怪不得。。。怪不得。。。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又看了他一眼,眼神嘲讽。
林之深心慌极了。
然后,她再未说话,转身迅速离去。
“画画!”
林之深愣了一下,急唤一声,就是这一愣,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回廊。
林之深僵在原地。
她听到了。
她全都听到了。
军医战战兢兢地提醒:“将军,夫人的身子。。。”
林之深回神,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今日之事,若有半句泄露,军法处置!出去!”
林之深回神,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今日之事,若有半句泄露,军法处置!出去!”
军医连忙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死寂一片,只剩下地上的参汤和碎瓷。
林之深想起她方才离去时的眼神,想起这大半年来她温柔的陪伴,想起烽火中镇定的身影。。。
他都做了什么?
紧急军报来得突然,虽是虚惊一场,却也耽搁了林之深整夜。
待他处理完军务回到将军府,已是清晨。
府中一片寂静,下人们尚未起身。
他站在正院门外,竟生出了几分踌躇。
昨日书房外她那绝望的眼神,在他脑中挥之不去。
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。
最终,他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内室里,白清画似乎已经睡熟。
她背对着外面,呼吸均匀,整个身子蜷在锦被中,只露出一段长发散在枕上。
林之深脱去外袍,在她身侧躺下。
床帐间萦绕着属于她的馨香,此刻却让他心口发紧。
他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,伸出手臂,想要将她揽入怀中。
就在他的手臂环上她腰肢时,那看似熟睡的身子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