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深低头,看到身上还有故意弄的假血,一些都蹭到白清画身上了。
可此时他不想离开白清画,万一他回来白清画又不理他了呢?
他灵机一动。
林之深翻身下床,白清画正要往床里躺,却又被他抱起来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林之深抱着白清画就往净房走。
“一起。”
净房早就备好了热水。
她被他抱解了外衣,胡乱扔了,之后轻轻放进浴桶。
“你。。。你自己洗!”
白清画想出来,林之深一把扯了衣服迈进浴桶。
他立刻贴着她坐下。
浴桶本不算小,但容纳两人仍显拥挤。
林之深看着她。
水汽蒸腾下,她湿发贴在颈侧,中衣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。
水波荡漾间,衣料下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他喉结动了动,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。
她的腰很细,感觉两只手就能环住。
他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,不给她机会,低头吻上她的额头,然后沿着鼻梁往下,最后封住她的唇。
水波晃得厉害,溢出桶沿,洒了一地。
白清画被他圈在怀中,后背抵着桶壁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水声混着压抑的喘息,在净房里回荡。
许久,水渐渐凉了。
林之深用布巾裹住白清画,将她抱出浴桶。
她浑身发软,靠在他怀中,任由他替她擦干头发和身体。
“冷么?”他问。
白清画没理他。
林之深用干爽的寝衣将她裹好,将人抱起,绕过屏风回到内室。
林之深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之上,伸手放下床帐,随即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下。
白清画推了推他,“你够了。。。”
灼热的吻流连在她耳畔颈侧。
“不够,画画。。。”他声音沙哑却郑重,“我们要个孩子吧”。
白清画没有回答,她已经没什么力气,只能伸出手臂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他不再犹豫,再次沉沦。
将军府上空持续了许久的低气压,一夜之间消散。
翌日清晨,林之深起身练枪,云霜带着小丫鬟进去伺候时,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。
到了净房,更是乱得一塌糊涂。
云霜心中高兴,悄悄掀开一点床帐,只见白清画面向着里面熟睡,露在外面的肌肤全是暧昧红痕。
白清画午时才起身,她慢悠悠地用了膳,之后思考起来。
她和林之深的情况,已经彻底改变。
现在是他追着她。
白清画知道,她要掌握主动权,才能让林之深对她死心塌地。
于是她装作有些忧郁地对一边的云霜说:“昨日。。。将军说想。。。要个孩子。”
云霜激动地道:“夫人,将军这是真把夫人放在心上了!”
白清画“嗯”了一声,可那表情,一看就是并不开心。
云霜不解:“夫人。。。”
白清画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想到,远哥哥若是还活着。。。”
白清画没再说,只是起身再次进了小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