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药苦了,她便会蹙眉,他会立刻去寻蜜饯。
偶尔想吃点稀奇的,哪怕是半夜也要他想方设法去弄来。
他彻底被她拿捏了,恨不得代她受过。
将军府的下人们瞧着将军这般着紧夫人,自然是更加尽心尽力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城中百姓也都知晓,将军夫人这一胎怀得艰辛,将军爱妻如命,日夜守护。
等到白清画的腰身渐渐丰腴,小腹也显出弧度。
她脸色越发红润,因着丰腴,更添了几分气度。
只是行动间愈发慵懒,看得林之深心头发软,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白清画自是察觉到他的目光。
每日他回府后,总是抚着她的腹部低声问:“孩子今日可闹你了?”
白清画便依偎着他:“午后不舒服些,现在好了,许是知道爹爹回来了,高兴呢。”
一次林之深寻来几匹稀有的料子,颜色鲜艳。
白清画抚着料子,眼中虽喜爱,却叹了口气:“这般好的料子,只是妾身如今这身形,穿了怕是糟蹋了。。。”
林之深当即皱眉:“胡说什么!”
他立刻吩咐,“让绣娘来比着夫人现在的尺寸做,务必要宽松舒适,不能勒着肚子。”
他揽着她的肩,“我的画画怀身子时,就是最美的。”
白清画掩去眼底得色,柔顺地靠进他怀里。
她还借着孕中,时常在夜里拉着他说话。
有时是问孩子该取什么名字,有时是担忧生产是否顺利,有时则是回忆些无关紧要的旧事。
林之深何曾经历过这等温存缠绕?
他只觉得整颗心好像都落在白清画那里。
将军府的亲卫下人们瞧着将军如今这副模样,都忍不住偷笑。
谁能想到,他们那冷面威严的主帅,如今竟事事以夫人为先,恨不得把那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,只为博她一笑。
白清画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,行动也愈发不便。
孕中的娇气被她故意放大。
偏她又生得极美,如今珠圆玉润,对他颐指气使时,非但不惹人厌,反倒更添了几分风情。
她时常跟他抱怨腰酸背痛,腿脚浮肿。
林之深便经常将她一双玉足搁在自己膝上揉按,就为了让她舒服些。
她指挥着他做这做那,稍有不顺意便红了眼圈,偏又拿捏着分寸。
她只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耍耍性子,于大面上依旧是一派温婉主母的模样。
林之深乐在其中。
转眼,白清画便顺利诞下一子。
将军府嫡长子诞生,林之深大喜,给府中上下发了赏银。
城中百姓皆知将军有后,对将军夫人更加尊重。
白清画月子坐得极为精心,身子很快便恢复,容貌较之从前,更令人移不开眼。
林之深贪恋地守着她与儿子,军营都去得少了。
满月宴后不久,一道明黄的圣旨抵达将军府。
旨意宣读时,满府肃静。
皇帝字里行间皆是信任与倚重。
他盛赞林之深镇守北境,功在社稷,劳苦功高。
特晋封为镇国公,世袭罔替,赐京中国公府邸,加赏金银田产无数,令其交接军务后,携家眷返京,共享太平。
皇帝是真心感念他多年戍边辛劳,欲让他回京安享尊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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