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虽然没那么娇弱,但外出许久,有些疲劳,宋宁赫初时还顾着她的身子,动作怜惜。
然而,一旦进入那云雨之欢,他几乎是不知餍足。
自此夜夜缠绵,索求无度。
白日里把清华坐得稍久些,便会忍不住揉一揉后腰。
行走时,步伐也颇迟滞。
结果这番模样,又惹得宋宁赫蠢蠢欲动。
不过他还是收敛了些,但夜里依旧时常缠磨她。
白清画知道二人出门确实久了些,便也顺着他的意,只是每每承欢后,必定窝在他怀里,软语抱怨腰酸腿软。
宋宁赫见她这般情状,便会亲自为她揉按后腰。
这日正院又是一夜春宵。
白清画软软地伏在锦被中,嗓音沙哑:“夫君。。。明日、明日还要去街上。。。”
宋宁赫低笑一声,吻了吻她,手臂却箍得更紧。
早上,白清画还没醒,宋宁赫就凑过来了。
白清画推开他:“天亮了。”
宋宁赫:“嗯,亮了。”
白清画:“亮了该起了。”
宋宁赫:“不急。”
半个时辰后,白清画瘫软在床上,看着帐顶,心中默默地想,这叫不急?
午后白清画扶着腰上街,被街口卖菜的大娘指点了。
卖菜的大娘看见她,眼睛都亮了。
“哎哟,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腰不舒服?”
白清画勉强笑笑: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大娘看看她的腰,再看看她的脸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她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夫人,我跟您说句话,您别嫌我多嘴。”
白清画看着她。
大娘:“只有累坏的牛,没有犁坏的田,您得主动点,别光让将军使劲儿。”
白清画愣了愣。
大娘继续说:“您主动了,他就没那么大劲儿了,您老这么被动,他可不就越折腾越来劲?”
白清画听完,沉默了。
大娘拍拍她的手:“听我的,今晚您主动点,保管他消停。”
白清画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回去的路上,白清画一直在想大娘的话。
主动点。
让他消停点。
好像。。。有点道理?
她回忆了一下,确实,她一直是被动的那一个。
宋宁赫折腾,她就配合。
从来没主动过。
说不定,主动一次,真能让他消停?
白清画握了握拳,下定了决心。
宋宁赫处理完公务回到正院时,院内比往日更为安静,只留了几盏昏黄的灯。
他推开内室的门,室内只点了一盏朦胧的小灯,光线暧昧不明。
白清画坐在床沿,穿着一身中衣,头发披散身后。
见他进来,她抬起头,烛光下,那张小脸越发倾城。
“夫君回来了。”她声音比平日更软。
宋宁赫心下微异,边解外袍边问:“怎么还未歇息?可是有事?”
白清画却没有回答,而是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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