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赫想了想,摇摇头:“先不急。”
副将愣了:“不急?”
宋宁赫说:“如果真是走私,派兵去查,打草惊蛇,人跑了,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副将:“那怎么办?”
宋宁赫想起前一阵微服的事:“我亲自去。”
副将瞪大眼睛:“您亲自去?那怎么行!您是将军,万一出点事。。。”
宋宁赫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副将的话卡在嗓子里。
宋宁赫说:“微服去,没人知道。”
当晚,正房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呜咽与男子粗重的喘息,那动静持续许久,直叫人面红耳赤,不敢细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宁赫拢着白清画的身子。
他看着怀中人的侧颜,目光扫过她的锁骨和半掩在锦被下玲珑有致的曲线,便又被撩拨起来。
他翻身,再次将人笼罩在身下。
白清画迷迷糊糊间又被他带入一场沉浮。
待到风停雨歇,已是深夜。
宋宁赫这才低声将今日的事说了,白清画很累,但还是来了兴致:“我也要去。”
宋宁赫没应声。
她连忙掐了他一下:“夫君去查案,我跟着。”
她连忙掐了他一下:“夫君去查案,我跟着。”
宋宁赫这才“嘶”了一声:“夫人去干什么?”
白清画嗓子有些哑:“给夫君打掩护。”
宋宁赫挑眉。
白清画继续说:“你一个人去,太显眼,两个人去,像夫妻探亲,没人怀疑。”
宋宁赫这么一想,确实。
但他还是说:“那边情况不明,万一有危险。。。”
白清画趴在他身上:“有夫君在,能有什么危险?”
过了好一会儿,宋宁赫也觉得离不开她,便妥协道:“行,一起去。”
两人决定一早出发。
临走之前,宋宁赫把她揽进怀里说:“万一有事,夫人要听话。”
白清画抬头看他:“听什么话?”
将军:“我说跑,你就跑。”
白清画笑了:“行。”
二人雇了辆马车。
赶车的老汉姓钱,有点话痨。
钱老汉问:“两位这次去哪儿?”
白清画:“青石镇。”
钱老汉:“青石镇?那地方我熟!我有个表妹嫁那儿,开了个包子铺,生意可好了!”
“你们要是去吃包子,报我名字,她肯定给你们打折!”
宋宁赫漠然道:“走吧。”
钱老汉嘿嘿一笑,扬起鞭子:“得嘞!坐稳喽!”
马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。
车上,宋宁赫靠在窗边,闭目养神。
白清画靠在他肩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。
走了一会儿,她突然问:“夫君说那山谷里,会是什么?走私?”
宋宁赫不置可否:“有可能,我们先去看看,摸清是什么人,什么路子,再动手。”
白清画看着他:“夫君这是要放长线?”
宋宁赫:“嗯。”
钱老汉在前面赶车,嘴一直没停过。
“两位去青石镇是走亲戚还是办事啊?”
“那个镇子不大,但热闹,赶集的时候人山人海!”
“你们要是住店,我推荐王老五的客栈,干净便宜,我跟他是老相识了!他媳妇做的红烧肉,那叫一个香!”
“对了,你们听说没有?最近那边好像出了点怪事。。。”
_s